个装睡的仙子。
夏怜雪转过身,微微眯起眼:“公子?”
路长远不清楚裘月寒到底是怎么想的,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名为羽的印记正在发热,欲望如同潮水般涌来。
“这不是挺有精神的吗?”
“我还是觉得”
夏怜雪拿起自己的绣荷粉白肚兜塞进了路长远的嘴里。
路长远只能抽搐着眼角叫了两声,然后没好气的把肚兜摘了出来,丢到一边。
小轿子外云与风往后不断的闪烁离开,路长远的眼睛也就跟着七上八下。
月仙子不知道何时又睁开了眼睛,却一句话不曾说,更什么动作都不曾做,只是脸颊绯红,紧紧的盯着两人。
路长远觉得有点地狱,但是不知道此局何解。
“公子怎么不看着我?怎么一直看着师姐。”
悠悠然的话语窜入路长远的耳朵,路长远打了个激灵。
“没什么,只是想着,如果她醒了,我要第一时间收拾残局,别让她发现。”
夏怜雪咯咯的笑了笑,伸出白皙的指尖,用了些力道在路长远的臂膀上留下痕迹。
“我猜公子是想着在自己身上的是师姐吧。”
路长远没好气的揪了小仙子一下,疼的小仙子讨饶:“少想这些有的没的,你这脑袋里面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夏怜雪吐了吐舌头,半晌竟然哀怨的道了一句:“师尊,月寒可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要被如此教训?”
声音如泣如诉,甚至还模仿者平日裘月寒说话的语气,清冷中带着三两分的委屈。
路长远瞧见裘月寒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妙玉宫首席娇羞的模样可是难得的美景,只是路长远丝毫没有欣赏这份美景的心情。
你倒是说话啊。
你弄出点动静,我不就好顺着接下话来,让这妖女小白裙仙子下去,安安稳稳的坐轿子,你现在只是睁着眼红着脸看着是什么意思?
“师尊怎得如此兴奋,可是就喜欢用棍棒教训自己的弟子?教训完了月寒,是不是还要教训嫁衣.”
路长远捂住了夏怜雪的嘴。
这小仙子修道一千多年,什么妖怪话都说的出来,端的比合欢门的那梅昭昭还要恐怖点。
半晌,小仙子抬起头:“公子不喜欢。”
路长远觉得自己修道一千八百年也没理解女人到底是个什么心里。
他叹了口气:“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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