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队跟我撞门。”
邝建华的指令下得极快,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当沉重的铁皮门被液压钳强行撬开时,一股混杂着酸臭、霉味和廉价方便面调料的气味扑面而来。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生产车间。
昏暗的灯泡吊在房梁上,下面密密麻麻摆着几十张高低床。
几十个女人和孩子缩在发黑的被褥里,面对突如其来的强光和警察,他们表现出的不是得救后的狂喜,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蜷缩。
他们像是一批待发货的零件,被贴上看不见的标签,等待着北上的长途车。
这里只不过是个中转站。
从南方拐到的小孩女人都会卖去远方,而从北方拐到的,也会卖过来南方。
“这帮生儿子没菊花的烂货。”
带队的一个老刑警看着这一幕,牙根咬得咯吱响。
厂房内的灯光昏暗,那几个所谓的负责人被反手扣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
柳政没心思等回局里走流程,直接把这几个管事的踢进临时隔间,就地审讯。
他在墙根底下蹲着,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火的烟,挨个盯着那几张写满无所谓的脸。
一看就知道都是滚刀肉。
进展比预想的还要糟糕。
这帮滚刀肉心里门清,拐卖人口撑死关上几年,要是承认手里沾了人命,那这辈子就算交代在这了。
所以任凭柳政怎么敲打,对方翻来覆去就那一套话:只管接送,不知道别的。
毕竟拐卖的罪远比杀人小。
但拐卖又何尝不是毁了他人的人生?
拐卖毁掉的是一个家庭的根,这帮畜生却在权衡利弊。
守真跟着其他人在厂房的通风管、下水道甚至冷库里翻了个底朝天,没见到尸体,也没察觉到灵魂该有的能量波动。
这时候,一个年轻民警一路小跑进来,在邝建华耳边低声汇报:“报告邝队,外面来了几个人,领头的说他叫林墨,是来查案的。”
邝建华眉头拧在一起,正要把这不知名的小子轰走,刚从隔间出来的柳政却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木头,猛地走了过去:“快,赶紧请进来!”
柳政现在头大如斗,如果审不出突破口,只能把人带回炎黄觉醒动用非常手段,可这一来一回,就可能还会有人出事。
林墨来了,这件事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片刻后,林墨跨过门槛,身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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