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将圣旨移交好,他逃似的离开房间,慢一点,怕是要被陈北灭口。
稍微离远了些,并未下床,靠在床头的陈北,展开圣旨仔细看了看。
谢扶摇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脸,才好不容易将红润的脸色消减下去,凑了上来一起看着。
看着看着,又贴在了陈北的胸口,还是故意的。
陈北坐怀不乱,皱着眉头,问身边的人,“你怎么看这道旨意?”
谢扶摇道:“监斩官不是一个好差事,楚风这是要看义父和那些死士两败俱伤,他好出来坐收渔翁之利。”
“这个楚风,要改变对义父的态度了。”
陈北点点头,表示赞同。
今夜以前,不管陈北怎么做,楚风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这道圣旨,明明白白地告诉陈北,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要不然,真的会死。
“义父,咱们该怎么办?”谢扶摇问道。
合上圣旨,陈北平静地说道:“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何尝不是咱们的机会?”
“义父的意思是,准备收服那些死士?”
“就你聪明。”
伸出食指,轻轻刮了刮谢扶摇的鼻梁,陈北又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天色不早了,有什么事情,明日一早再说。”
说完,陈北躺了下去,没有下床的意思。
谢扶摇巴不得这样,顺势躺了下去,伸出手,从后面抱住了陈北的腰。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手便不老实起来,脸蛋更是红如滴血。
陈北抓住她的小手,道:“你可知这样,天下人会怎样议论?”
“我不管天下人怎样议论,我只想随心而为。义父敢说对扶摇没有一点感觉。”
陈北慢慢松开了她的手,任凭她胡乱施为,“好一个随心而为。”
像是一个命令,谢扶摇立刻开心起来。
很多年后,谢扶摇依旧清楚地记得,她那极为生疏的手艺叫陈北痛苦不迭。
……
翌日一早,起床时。
陈北眼神里还带着明显的嗔怪意味,谢扶摇十分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唇,揉了揉酸痛的手。
“别生气嘛,人家是第一次,熟悉几回就好了。”
闻听此言,陈北真想拿针线把谢扶摇的嘴缝起来。
以前怎么没发现谢扶摇是这种人。
“行了,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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