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样的朝廷往往短命,第二日一早新,科状元陶乐谦,就在去翰林院上职的路上,被盗匪拿刀逼抢,差点丢了性命,之后又有几名朝臣,发生各种各样的意外。”
“无一例外,那些朝臣都是新科进士,是最新补充进朝廷的官员。”
陈北点点头。几名新科进士发生意外,照这样持续下去无法得到控制,新科进士还有谁敢冒着风险去上职?都要躲在家中祈福避难,长此以往下去,朝廷实难运转,可不就是短命吗。
不过依陈北所想,这不过是校事府的人,盯着京中的新科进士下手罢了。
新科进士虽然考中了进士,但在太安城一穷二白,还没有普通百姓过得好。
身边没有护卫,但凡遇见盗匪路上逼抢,很难有还手之力。
这个简单,好处理,一方面加强京城治安,将盗匪一网打尽,二来给新科进士配护卫,保护他们。
“继续。”
陈北说道。
青鸢继续说道:“这第二则狂言,发生在新科状元陶了乐谦被抢没多久,一天夜里,王兆德和窦充在牢里,各自吟了半句诗,连起来是,莫道石人一只眼,搅动乾河天下反!”
“第二天一早,城外整修的河道里,果然挖出了一只眼的石人,石人正面,果然刻有该句诗。”
闻言,陈北笑了起来。
青鸢不明所以然,“王爷笑什么,当时,这件事可是引起巨大的恐慌,要不是陛下下令严酷镇压,怕是整座太安城都要陷入恐慌之中。”
陈北说道:“本王不笑,难道还要哭吗?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尊石人是提前埋好的。”
“好了,之后的狂言不用说了,本王没有兴趣知道。”
“什么狂言?不过是有人向外传递两王的消息,校事府的人在外面照做罢了。”
“这件事归根究底,还是咱们内部出了叛徒,或者是校事府的人隐藏在咱们身边。”
很快,张贵把马车驾到天牢外。
下车以后,陈北看谁都像是叛徒。
这些人里面,肯定有校事府的内应。
不过陈北没有声张,也没有大张旗鼓的换人。
因为那样的话,就没办法顺藤摸瓜,斩草除根了。
来到天牢以后,陈北先是夸奖奖励一番,然后才带人进入天牢内部。
天牢里,柳如烟已经等候多时,见到陈北到来,微微屈身行礼。
伸手托起她的胳膊,陈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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