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的煤老板,大多还没学会用离岸账户那一套。
他们的身家性命和那些见不得光的关系网,往往都锁在这个铁疙瘩里。
“张全同志。”梁瑜的语气变得异常严肃,“你听好了,接下来的话,是政治纪律。”
“是!您指示!”
“第一,那个保险箱,贴上封条,除了你,谁也不许碰,更不许打开,直接送到我办公室来,现在,立刻。”
“第二,关于金山被捕的消息,封锁半小时。
利用这半小时,把他秘密押送到武警中队驻地关押,不要进县公安局的看守所。”
张全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梁瑜会这么安排:“书记,不进局里?那审讯……”
“我们县里人多眼杂,谁知道有没有金山的把兄弟?”
梁瑜冷笑一声,没有丝毫掩饰的点出了弊病:“我不希望明天早上听到嫌疑人喝凉水噎死或者鞋带上吊的新闻。
你是政法委书记,人要是死在你手里,这口黑锅,省里可是会亲自下来扣在你头上的。”
张全浑身一激灵,冷汗瞬间就被雨水浇醒了:“明白!我亲自押车!”……
挂断电话,梁瑜站起身,走到窗前,随着金山的落网,这盘棋,要收官了。
……
纸包不住火,更何况在这种已经七疮八孔的县里。
县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刘长水家。
书房的灯亮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刘长水穿着睡衣,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诺基亚手机,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就在一分钟前,他在公安局的一个亲信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只有三个字:
“人折了。”
“啪!”
刘长水手一抖,昂贵的手机掉在地板上,电池都被摔了出来。
他顾不得心疼,慌乱地蹲下身去捡。
白天在常委会上,他试图用财政程序卡梁瑜,那是为了给金山争取跑路的时间。
只要金山跑了,很多账就成了死账,他们这些人也就安全了。
“完了……那账本要是落在了他的手里……”
刘长水哆哆嗦嗦地装好电池,想要拨出一个号码,那是他在市里的“靠山”。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但还没等刘庆海开口金山被抓的事,听筒里就传来了一个冷得掉渣的声音: “庆海啊。”
那声音甚至没有一丝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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