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宝祥的周,我周家的地,就是毁了也不能给外人买了。”
简直就是倒打一耙,他娘什么时候说过要把村东头辘辘井旁边的地给他了?
虽说他娘去的时候他还小,但也是记事的年纪了,这不是胡扯吗?!
“你个老不死的,你可拉倒吧,你搁这糊弄鬼呢?你说是你就是你的?谁能作证?咱村里哪个不知道那地是绣花家的,咋的,你凭你嘴大,就改了名,成你周守义家的了?”
“呵~我呸,你个老不死的,钱兜子不大,口气倒不小,真不怕把胃给撑坏啊,赶紧滚蛋,别在这碍事,别逼我赶你啊,我家有金这阵子可正瞅着没地使力气呢,你要是敢碍事,就尽管过来试试。”
孙金梅抹了把脸,呸了一口在周守义脸上。
“绣花,你别怕,有我孙金梅在,这老不死的要是敢来作妖,看我不锤死他。”说着孙金梅来到王绣花身边,安慰道。
“你可拉倒吧。”周守义气的胡子竖起,跳起来指着孙金梅翻了个白眼。
“你个有娘生没爹教的瘪犊子,嘴臭缺德的贱货,我老不死?我老至少还要个脸!”
“你个小贱人胚子,祖坟埋岔了气才养出你这么个没皮没脸的货色,你祖上积的那点德够你现眼几回?”
“别打量着我不知道,还在这给我装样,呵~”周守义擦了把脸,呵了一声。
“绣花啊,这母老虎那就是个贱货,晌午我出去解手的时候,正看到这小娘皮子在你家屋后头的粪窖里偷粪,往自家地里运呢。”
“你......你胡说!“孙金梅反驳。
“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啊?”王绣花懵在了原地,这两人从刚才开始就和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她都快晕了!
“到底咋回事?”王绣花看着孙金梅,又问了一遍。
“你可别听这老不死的胡说八道,我什么人品你还信不过吗?我是那种偷粪的人?你也太小瞧我孙金梅了。”孙金梅气壮地哼了一声,无视了王绣花怀疑的眼神。
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看的杨春喜都笑了。
偷粪?没想到这孙金梅看着不算聪明,居然还走对路了。
冬天在地里浇粪,不仅可以保温防冻,还可以改善土壤,孙金梅这一操作,简直就是神之一手。
在土壤封冻前,将粪水浇到地里,水分在凝固结冰的过程中会释放出热能,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提高地温,为来年春天的播种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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