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怵。
外头说他是什么京城派来的巡抚,官可高着呢,摸不准底细之前,他的心里多少还有点忌惮。
况且,纵然卢知县是他的亲戚不假,可这亲戚也不是什么实在亲戚,真要论起来,他和卢知县的关系都拐了九曲十八弯……
陈暴虎思忖着……
让他借着卢知县的名头搞点小动作还行,可要是让他和那个姓卢的硬碰硬对上了,出事了怕只怕卢知县压根就不会捞他啊。
这么一合计,陈暴虎就打起了退堂鼓,眉宇之间也闪过了犹豫。
赵吴义瞧见了他的犹豫,哈哈笑了两声,“掌柜的,你可是咱清水县的霸王啊,别忘了你可不是你一个人,你的背后,可还有咱们的卢知县给你撑着腰呢。”
“卢知县的背后,不是还有宫里头的那位卢公公给撑着吗?别忘了,这卢公公可是给宫里的贵人当着差呢,这个靠山,可不比张怀义的靠山牢靠?”
赵吴义的话音刚落,陈暴虎猛地抬头。
他的眼底迸发出一道浓烈的光亮,瞬间扫向赵吴义。
是啊,卢知县的背后可还有个在宫里头当差的叔伯啊,他干不过姓卢的,可不代表宫里头的叔伯扳不倒姓卢的啊。
在宫里头当差,又是妃子跟前的红人,这是何等的荣耀啊?
寻常的官员见着了,魂魄不得吓掉了?
陈暴虎赞扬地看了赵吴义一眼。
说干就干,他转身就从书架上抽出一卷宣纸摊开,还没等砚台的墨磨开,就提笔在宣纸上刷刷刷写了一大串。
赵吴义还有些懵,等他回过神的时候,陈暴虎的字都写一半了。
他蹭蹭蹭地凑过去一看,越看嘴张的越大。
天爷啊,这陈暴虎也是下黑手了,十句话里有两句是哭惨,三句是抹黑,剩下的,全是说张怀义和姓卢的如何如何诋毁他这个在宫里当太监的叔伯的。
别说叔伯看着要来气,若是他看到了这封信,就是死了也要从棺材板里爬出来找张怀义和姓卢的算账。
没想到这陈暴虎本事没有多少,说人坏话倒是溜的很,看着他奋笔疾书的模样,赵吴义缓缓的后退了两步。
......
杨春喜远在二河村,自然不知道清水县里发生的事情,只是她不知道,自然有别人知道。
这不,路过蒋有财家门口那棵大槐树下时,她听到了几个妇人围在一块唠嗑,说的就是清水县的事。
“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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