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几十万斤?!
这个模糊不清的答案,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张金宝在内,全都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所有人的心里都冒出一个要命的念头。
搞了半天,你连人家的底都没摸清,就敢拉着我们所有人下水?!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
“滚开!别挡道!”
傻柱一阵风似的冲进院门,满头大汗,眼睛通红。
他跑得太急,一头撞在了三大爷阎埠贵身上。
“哎哟!”
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拿着个小喷壶,伺候着他那几盆金丝菊。
冷不丁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一屁股坐进花盆里。
“傻柱!你小子赶着去投胎啊!”
阎埠贵扶着腰,心疼地看了一眼自己差点遭殃的花,气得破口大骂。
可傻柱根本不理他,头也不回地冲向了中院。
那背影,活脱脱见了鬼。
“嘿!这叫什么事儿!”
阎埠贵气得吹胡子瞪眼。
一扭头,瞧见陈锋正悠哉悠哉地坐在自家门前,手里端着个紫砂壶,慢悠悠地品着茶。
他立马凑了过去,开始倒苦水。
“陈老板,你给评评理!”
“这傻柱,一天到晚跟个炮仗似的,横冲直撞!”
“我的花要是被他撞坏了,我跟他没完!”
陈锋放下茶杯,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地开口。
“三大爷,跟他置什么气。”
“他这是白日梦做多了,魔怔了。”
这话轻飘飘的,却让阎埠贵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魔怔了?
这里头有事儿啊!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搓着手,脸上堆满了笑。
“陈老板,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快,给街坊说道说道。”
陈锋瞥了他一眼,端起茶杯,不说话了。
阎埠贵那叫一个心急火燎。
他知道陈锋这人,看着年轻,但心思深沉,消息灵通得很。
他说是魔怔,那肯定不是小事!
一咬牙,一跺脚,阎埠贵下了血本。
“陈老板!你看我这盆金丝菊怎么样?”
他指着墙角开得最灿烂的那盆花,满脸肉疼。
“你要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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