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而后已,竭尽所能治理华州,以报朝廷与二位大人的知遇之恩!”
许乘意很清楚,自己这是一步登天了.....
那一刻,无比庆幸自己抓住了机会,否则一辈子都不可能,登上如此高位!
陈宴看着他这般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噙着一抹赞许的笑意,朗声道:“好!本公相信,在你的治下,这华州定能一扫阴霾,焕然一新!”
许乘意的感恩表态,还在驿馆废墟上空回荡,一旁的姚鸿年却已是彻底慌了神。
他看着许乘意春风得意的模样,又看着陈宴那张脸,只觉一股绝望的寒意,从四肢百骸涌遍全身。
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姚某人再也顾不得什么刺史的体面,拼命扭动着被摁住的身子,声音里满是哭腔,带着哀求的哭嚎:“柱国!郡王!饶命啊!饶了下官吧!”
“下官是一时猪油蒙了心,鬼迷心窍,才铸下如此大错!”
“求二位大人开恩,给下官一条生路啊!”
陈宴听到这声求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喃喃重复:“饶命?”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下一刻,他眸中的笑意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凌厉的冰冷,沉声喝道:“本公要是饶了你,又怎对得起那二十多位被活活烧死的大周干臣?”
“怎对得起他们枉死的冤魂?!”
姚鸿年被这声呵斥吓得一哆嗦,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将矛头指向身旁的杜多熠与裴旻,嘶声控诉:“是他们!下官是猪油蒙了心,不该受这二人蛊惑!”
“是他们日日在下官耳边煽风点火,下官才一时糊涂,答应了他们的计划啊!”
杜多熠与裴旻闻言,脸色骤然大变,两人相视一眼,眼中满是怨毒与惊慌,也顾不得什么同谋情谊,当即开始甩锅推责。
杜多熠梗着脖子,嘶声大喊:“柱国!郡王!冤枉啊!”
“这一切都是姚鸿年主使的!”
“还胁迫我二人参与的啊!”
裴旻也连忙会意,跟着高声附和,脸上挤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是啊!是啊!官大一级压死人,我二人也是没了办法,才无奈屈从!”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绝非主谋啊!”
一时间,三人互相攀咬,丑态百出。
方才还同仇敌忾的模样荡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