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语气里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威压,多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语重心长地叮嘱道:“阿雍,你如今乃是大周天子,该有个君王的样子!”
“如此,为兄日后才好放心,将叔父的江山社稷,交到你的手上!”
“叔父的江山社稷”“交到你的手上”,这几个字像是淬了冰的针,狠狠刺进宇文雍的心底。
他在心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腹诽道:“好一个冠冕堂皇的说辞!”
“我看你分明是想将这万里江山据为己有,不过是把朕当作一个任你摆布的傀儡,待时机成熟,便会取而代之!”
嘴上说得漂亮,其实只是做给世人看的.....
自己堂堂皇帝,实权却只有一点点,而面前这个太师堂兄,却将大权把得牢牢的!
可这些话,他半句也不敢表露出来,脸上飞快地涌上一层真切的感动,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的沙哑,动容地说道:“弟知晓兄长的苦心!”
“兄长放心,弟定会勤学苦练,不负兄长所托,不负父皇打下的这大好河山!”
宇文沪看着他那副感激涕零的模样,紧绷的嘴角终于又柔和了几分,轻轻拍了拍宇文雍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你有这份心便好。”
顿了顿,目光扫过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话锋一转,又将话题拉回了政务之上,“天资不济无妨,你尚年轻,时间还长,可以慢慢学,徐徐积攒施政经验!”
“这些奏折,你既要细看,也要学着分辨轻重缓急,莫要一味埋头苦读,却抓不住要害......”
宇文雍连忙颔首,腰杆弯得愈发恭顺,语气里满是谦卑的应承:“是!弟定然字字细读,句句斟酌,绝不辜负兄长的提点.....”
他垂着头,目光落在脚下的金砖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将眸底深处那点隐忍的恨意与不甘,尽数遮掩。
殿外的风穿过窗棂的缝隙,带来一丝微凉的寒意,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一长一短,投射在冰冷的墙壁上,一个倨傲挺拔,一个恭顺卑微。
宇文沪缓步踱到桌案旁,目光扫过那堆积如山的奏章,指尖在一本本奏折的封皮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末了,他抬手随意拿起一本,封皮上赫然印着地官府三个字,轻轻掂了掂,转头看向立在一旁的宇文雍,似笑非笑地问道:“那阿雍可知为何要让你,先从地官府的奏章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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