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要沸腾起来,猛地抬脚踹在旁边的立柱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随即破口大骂:“该死的东西!”
烛火被震得剧烈摇晃,映得脸上的络腮胡都狰狞了几分。
他脑海中骤然浮现出,陈宴那张论俊美不输自己的脸,此刻却觉得那虚伪得令人作呕,忍不住继续痛骂:“什么事都扣在我头上,这陈宴还真是个混账羔子!”
话音未落,便扬手一拳狠狠砸在边上的桌案上,案上的烛台哐当一声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几滴滚烫的烛泪溅落在素笺上,瞬间烫出几个焦黑的小洞。
站在一旁的崔颐宗也是气得浑身发抖,双拳死死攥着,指节都泛出了青白,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愤懑:“从华州驿馆纵火案,到前不久的梁国麒麟才子,再到今日蛊惑慕容远......”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底翻涌着浓浓的怨毒,语气愈发愤愤不平:“陈宴那厮真是扣帽子,扣上瘾了!”
“什么恶事,都能甩到咱们头上来!”
分明是他们布下的局....
是他们搅动长安风云的棋子.....
如今倒好,非但没能乱了周国的朝堂,反倒让自己成了过街老鼠,被人这般栽赃陷害,悬赏捉拿!
这口气,任谁也咽不下去!
高长敬的胸膛起伏得愈发剧烈,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死死盯着案上被烛泪烫坏的素笺,像是要将那纸笺瞪出个窟窿来,根本咽不下这口气,猛地抬头,歇斯底里地厉声嘶吼:“他娘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必须要报复回去!”
这一声怒吼,震得窗棂都嗡嗡作响,夜风吹过,卷起帘角,将那点昏黄的烛火吹得忽明忽暗。
就在这满室怒火翻涌之际,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后窗翻了进来,落地时竟没发出半点声响。
来人穿着一身玄色夜行衣,身形挺拔,动作利落,甫一落地,便朝着高长敬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几分急切:“公子,国内传来的密信!”
高长敬正沉浸在滔天的怒意里,闻言动作猛地一顿,胸口的起伏稍稍平缓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翻涌的怒火压回心底,沉声道:“拿过来!”
“是!”
夜行衣手下应声,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卷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密信,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了上去。
高长敬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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