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右武卫大军后方的粮草器械车队而去,动作干脆利落,不敢有半分耽搁。
待熊在野离去,阳朗惠才又露出笑意,抬手朝着玉璧城门一指,语气恳切:“柱国,诸位将士长途跋涉,一路辛苦,末将已在城内略备了酒菜,为柱国与五千将士接风洗尘,略尽地主之谊!”
说罢,侧身退至一旁,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态恭敬,“柱国,诸位请!”
宇文泽闻言,却缓缓摇了摇头,神色依旧肃穆,语气郑重道:“老阳,菜可以吃,让将士们填填肚子,恢复些体力,但酒什么的就免了!”
“临阵在前,齐军来势汹汹,战力强悍,不可有半分小觑,将士们需时刻保持警醒,绝不能因饮酒误了战事!”
阳朗惠闻言,当即颔首认同,脸上露出几分愧色,连忙说道:“柱国说得极是!”
“是末将考虑疏忽了!”
宇文泽见状,摆了摆手,语气平和了几分,温声道:“无妨!”
“老阳你的心意是好的.....”
暮色四合,玉璧城门缓缓敞开。
宇文泽与阳朗惠并肩走在入城的最前,玄色戎服的衣摆被风轻拂,脚步声沉稳有力,在寂静的城门通道里格外清晰。
行至城门内的瓮城处时,阳朗惠脚步微顿,侧身朝着宇文泽躬身,语气恭敬又带着十足的恳切:“柱国,如今您既到了,这玉璧该怎么守,此战该如何打,末将都听您的,军中上下一切以您为主!”
他老阳虽是个武夫,但有些事还是拎得清的.....
怎么可能会,去跟这位爷争指挥权呢?
听命行事前途才会光明!
宇文泽闻声,当即抬手轻按,语气平和却透着笃定:“诶,老阳你熟悉城防与齐军战法,本王虽是援军主将,却也不能凭一己之见武断.....”
“咱们一切商量着来,合力守住玉璧才是正事!”
宇文泽虽年少居高位,却无半分骄矜。
跟在阿兄身边历练这么久,他深知守城战中,本地守将的经验远比远道而来的主将更重要。
这般谦和姿态,让阳朗惠心中愈发敬佩,当即沉声颔首:“是!末将听柱国吩咐!”
二人继续并肩前行,穿过瓮城,沿街皆是驻守的玉璧守军,将士们见宇文泽与阳朗惠走来,皆挺直脊背行礼,眼底满是振奋。
行至半道,宇文泽似是忽然想起,自家阿兄临别前的叮嘱,嘴角微微上扬,脚步未停,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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