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宴会,自然是在坤宁宫举行。
芳华在宫宴时没跟自己额娘过多交流,但也走下来与赫舍里氏众人一同共饮一杯酒水。
自然,孩子也抱来给他们见上一面。
噶布喇和索额图二人十分喜爱承祜,二人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贺礼。
这是单独的一份,之前随大流的已经送了出去,现在这一份是他们的私礼。
噶布喇的是一块暖玉,他花大价钱弄来的珍宝。
索额图的是一串念珠,听说是某得道高僧的陪伴之物,十分具有灵性。
用来当护身符再好不过。
二份礼芳华替承祜收了下来,道了声谢后就回到上首。
离得近,众人再次感受到皇后的美。
纵是发间最微小的步摇金穗,也只在最沉稳的韵律中轻颤,绝不失仪半分。
那是融入骨血的教养与掌御后宫多年沉淀的仪态,比任何珠宝都更能彰显其无上地位。
皇后之美,是宫规仪范孕育出的极致。
她端坐时,脊背挺直如尺量,纹丝不动,连呼吸都仿佛遵循着某种庄严的节奏。
凤眸流转间,目光平稳、开阔,带着审视山河的定力与包容万物的雍容。
这份美丽,是沉淀于时光深处的古玉光泽,温润内敛却蕴藏无尽力量,令人心生臣服而非悸动。
皇后的变化大家都看在眼里,也敬在面上。
结束后,芳华就带着承祜回了坤宁宫。
毕竟晚上还有一场家宴,她得让人安排起来。
晚上的时候太皇太后和太后没过来,但让人送了赏赐。
今日承祜的满月礼就填满了一间库房,这让芳华哭笑不已。
也欢喜,往后娶媳妇的聘礼有了。
皇后出月子了,皇上自是留宿。
凤榻上的重重锦绣帷幔并未全然落下,只垂下了最里层薄如蝉翼的赤金云霞纱,将殿内烛火氤氲成一团朦胧暖融的光晕,似落日熔金,浸润着帐内一方小小的天地。
芳华产后特有的丰腴,如同一枝经历风雨初绽的牡丹。
她穿着专门为此时裁制的杏子黄缂丝寝衣,细密的金线在领口袖缘勾勒出柔婉的缠枝莲,隐隐约约露出一丝浑圆,满身奶香更是勾人。
康熙一身常服明黄寝袍,在宫人悄然退下后,并未立刻动作。
他坐在榻边,目光沉静地掠过芳华清丽、却染着几丝不易察觉迷惑的脸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