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最纯粹的情感与信仰之力,汇聚成一股股温柔却坚定到不容置疑的净化潮汐,如同母亲安抚婴孩的双手,又似冲刷顽石的海浪,持续不断地、耐心地冲刷、消融着厉枢谕那坚固冰冷的律法壁垒。
她的战斗,不带杀意,却蕴含着改天换地、重塑乾坤的无上伟力。
而律主厉枢谕,身披玄黑律袍,即便在此等激战之中,垂旒依旧纹丝不动,遮掩着其下那双冰冷如万载寒渊、仿佛能冻结时空的眼眸。
他举手投足间,引动的便是整个天律殿万载积累的、代表着绝对权威与铁律的秩序伟力,以及脚下那“封魔葬仙阵”源源不断供给的、旨在葬送万物、归于虚无的恐怖葬灭之能。
律法天网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碾碎一切反抗、将万物纳入其既定轨道的冷酷意志,试图将慈诏使所代表的光明、慈悲与变数,彻底绞碎、吞噬,化为其登临绝顶的资粮。他的力量,是纯粹的、不容置疑的、以万物为刍狗的绝对统治。
两者的战斗,已超越了寻常意义上的厮杀。空间在他们周围不断生灭,时间流速紊乱,偶尔泄露的一丝能量余波,都让刚刚闯入的联军众人气血翻涌,难以自持。他们别说插手,就连靠近战圈核心都做不到!那是一片唯有同等层次存在才能涉足的绝对领域!
“慈诏使大人……”暮红看着那在光明与黑暗交织中不断明灭的悲悯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忧色。
“该死的!”蛟覆海暴躁地低吼,分海三叉戟杵在地上,却无处发力。这种层次的战斗,他们这些“凡人”根本无力介入。
就在这时,角落处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澜蓝正扶着几乎虚脱、连站立都需依靠着她的鸢紫,靠在一根巨大的、已然断裂、表面布满焦黑痕迹的殿柱旁。
澜蓝那向来雍容华贵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无法化开的悲切与深深的无力感,湛蓝的眼眸中水光闪烁。而鸢紫更是哭得如同泪人,小小的身躯不断颤抖,怀中紧紧抱着那只同样萎靡不振、羽毛黯淡的夜枭“黑炭头”,仿佛那是她最后的精神寄托。
“莫宁呢?”冥渊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冰冷如铁,一步便跨至两人身前。
澜蓝抬起头,眼中是难以言喻的痛苦,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向异度战场边缘,那片被暗红光芒彻底吞噬、不断传出恐怖空间撕裂声的区域——那里,正是四方大殿真正的核心,也是“封魔葬仙阵”主阵眼的所在!
“他……他进去了……”澜蓝的声音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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