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之后,为了好养活,经常认个干娘。这个干娘可能是一个石磙子,或者是家门口的一块大石头。反正不是个真人。逢年过节的时候,还得给这个干娘上炷香、上个供。
大队有好几个石磙子,长得都差不多,但偏偏大家就是能认出来,哪个是哪个的干娘。
校长挠头,封建迷信依旧无处不在。但这玩意也没什么危害,大家都不说什么。
而且,你要是不让认干娘,小孩要是夭折了,这个责任谁来担?当然,认了干娘小孩也有可能夭折,但那个时候,大家就会说这就是孩子的命,人间留不住他。
有个小孩说:“打谷场东南角那个是我的干娘,别把她拉来了呀。”
校长:“……那算了吧。”
元初给他提建议:“您还不如去找找民兵队,让他们来给孩子们上上课,教点实用的。他们不是会拉练、打拳什么的吗?来给我们上几次课,孩子们学的差不多了,我们自己练着玩就可以。”
“这个主意好!”校长笑着答应,又突发奇想,“说不定我们可以去找找县里的武装部,让他们派个战士过来给我们上上课。军民一家亲嘛!孩子们又是祖国的未来,他们参与培养一下,应该也没问题。”
“您还认识武装部的人呐?”
“不认识。我直接找上门去试试。”
“那祝您马到成功!”
放学回家之后,陈巧玲跟元初闲聊,“你今天怎么想起来跟孩子们一起玩了?”
元初笑得眯着眼,“娘,我昨天夜里睡着之后也梦见我爹了,他陪我玩了一会,跳绳踢毽子这些都玩了,他还带我进山去打猎了。娘,我在梦里一枪一头野猪!”
陈巧玲:“不错不错,你还知道那是在梦里。我告诉你,哪怕是你爹答应了,你也甭想碰那猎枪。你爹要是有意见,让他来找我!”
元初拱起上嘴唇,露出两颗大门牙,跟只兔子一样,“我爹哪敢啊。以前你不让他碰猎枪,他都不敢碰了。”
“你知道就好!你呀,就跟孩子们一起玩玩就得了。”
……
晚上,元初又去找陈巧玲一起睡觉,“娘,我全身酸疼,你帮我揉揉。”
“肯定是今天跳的。你自从当了老师,就没这样活泛过了,一下子累过头了。”陈巧玲一边帮她捏肩捶背揉腿,一边念叨她。
“我昨天梦里跟我爹玩得太开心了嘛。”
元初舒服得哼哼唧唧,没一会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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