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有了孩子就有了纽带,总能过下去。”
分开吗?
不,不能分开。
他在食品厂耗费了这么多年,还没当上厂长怎么可能和蒋婷芳离婚?
可和她要个孩子,周扬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突然,曹俊华想起了什么,“对了,叶夏然报名参加高考了,你知道吗?”
听到叶夏然的名字,周扬的眼睛瞬间亮了,“你是说……叶夏然今年要参加高考?”
曹俊华,“是呀,就是叶夏然。”
她竟然参加高考了,看来,叶夏然始终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也一直没放弃,是不是能说明,其实她心里还是放不下他的。
周扬记得他们认识的第一年,他就劝叶夏然高考,一个女人学中医未来也不会有什么前途,只有上大学才是唯一的出路。
他说服了叶夏然,从那天之后,叶夏然再也没拿起过医术,而是开始准备高考。
叶夏然说过,她一定要考上大学,这样才能配得上周扬。
不知怎么的,周扬心里的阴霾散了一半,甚至嘴角还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
半晌,周扬默默说了句,“只要她想,就一定能考上大学。”
月色朦胧,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
叶夏然待在屋里看书温习,沈知遇在院子里正在用木头打一把椅子。
叶夏然时不时被院子里的动静吸引,刨木声时而轻缓时而沉实,混着夜风穿堂而过的轻响,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握着笔的手总会不自觉顿住,目光越过窗棂望向院中那个模糊的身影,看他弯腰丈量木料,看他抬手擦去额角汗珠,再慌忙收回视线假装专注于课本,耳尖却悄悄发烫。
等她最后一次抬眸,刨木声早已停歇,院子里的灯下,一把带着新鲜木色的完整椅子静静立在那里,沈知遇正用细砂纸打磨着椅脚。
叶夏然合上书,指尖还残留着书页的油墨香。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起身推开了屋门,晚风吹着鬓边碎发贴在脸颊,“做好了?”沈知遇猛地抬头,手里的砂纸差点滑落在地。
他慌忙直起身,围裙上还沾着细碎的木渣,“嗯,刚弄完。”
说往后让了半步,下意识把椅子往她面前让了让,“你看看怎么样?我都打磨过了,不硌手。”
叶夏然走上前,指尖轻轻碰了碰椅面,触感细腻光滑,连边角都处理得圆润服帖。
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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