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听过一句话,当你有能力的时候,周围便都是好人。
大概又过了十多分钟,记者收拾东西就准备离开了。
临走时特意回头朝叶夏然竖了竖大拇指,院门外邻居们的议论声渐渐远去,只剩树叶摩挲的轻响。
沈知遇先把竹椅搬回杂物间,又端来一盆温水,拧了条毛巾走到叶夏然面前,轻轻递过,“擦擦脸吧。”
叶夏然接过毛巾敷在脸上,温热的触感让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她睁开眼时,看见沈知遇正帮康康整理歪掉的领口。
而安安走到叶夏然身边,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妈妈,你爸爸为什么不喜欢你?你不是他的女儿吗?”
刚才和妈妈的争执她没完全听懂,却分明看见妈妈掉了眼泪。
叶夏然把安安抱到腿上,声音放得格外轻柔,“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父亲都疼爱自己的孩子,他就是那种见不得我好的人。”
怀里的安安皱着小眉头,却像个小大人似的拍了拍叶夏然的手背,“妈妈,我以后会更懂事,好好地爱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
沈知遇端来晾好的菊花茶,停在叶夏然身边,“都过去了,往后的日子之后更好。而且刚才你说的那些话,不光记者听着敬佩,我看着也骄傲。”
叶夏然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看向沈知遇突然笑了。
——
这边,叶志远踉跄着踏进自家那扇掉漆的木门,就绷不住了。
一把甩开蒋萍萍递过来的搀扶的手,“啪”的一声将中山装的风纪扣扯得崩开,纽扣弹到院墙上又弹回来,滚进墙角的杂草里。
他唾沫星子横飞地破口大骂,“这个不孝女,白眼狼,我养她这么大,她竟敢当着记者的面揭我老底。翅膀硬了是吧?敢当众打老子的脸,从今往后,她死在外头我都不会管。”
骂到激动处,他突然捂住胸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声,身子晃了两晃,“咕咚”一声重重摔在堂屋那张褪了色的旧藤椅上,原本铁青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都抿成了青紫色。
蒋萍萍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网兜“哐当”掉在地上,苹果滚了一地。
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扶他,“志远,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她手忙脚乱地给叶志远顺着胸口,又跌跌撞撞跑到水缸边舀了瓢凉水,找了个粗瓷碗倒了半碗,端回来撬开他的嘴喂了两口。
叶志远缓过一口气,却依旧捂着胸口,手指死死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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