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像被砂纸磨过的锈铁,“哟,这不是我们省状元吗?怎么,是来看我笑话的?”
叶夏然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沈知遇没有跟过来,只是停步在门口背光的位置,像一尊沉默的屏障。
他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指节却悄悄攥紧,目光牢牢锁在蒋萍萍身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叶夏然看着蒋萍萍手腕上手铐磨出的红痕,那痕迹深深嵌进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肿。
她端起桌上的温水抿了一口,压下喉咙里的涩意,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我不是来看笑话的,我只是好奇。我妈当年把你当亲妹妹一样照顾,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你,总给你送东西,蒋婷芳发烧到四十度,是她冒着暴雨跑了三公里去请医生,垫了全部的医药费。我真的想不明白,她待你不薄,你到底为什么要杀她。”
蒋萍萍听到这话,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前倾身体,手铐重重撞在铁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刺耳的脆响,震得桌上的水杯都晃了晃。
她恶狠狠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死死盯在叶夏然脸上,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怨毒,“待我不薄?她配吗。”
唾沫星子随着她的喊声飞溅出来,落在桌面上,“当年我和叶志远早就认识,还在村里办了酒席,叶志远是我的丈夫啊。可他去了一趟镇上打工,再回来的时候,就要和我分手,还让我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可明明我才是叶志远的妻子,都是因为田秀娟,是她仗着家里有点钱,穿得光鲜亮丽地勾着叶志远。明明去娶的人是我,凭什么我要让位,凭什么他可以住着青砖瓦房,穿绫罗绸缎,我却在乡下啃红薯、住土坯房。她占了我的男人,享了本该属于我的福,毒死她不是天经地义吗?”
“你胡说。”叶夏然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我妈根本就不知道叶志远在乡下结婚了,更不知道你的存在。是叶志远贪图我妈厂长女儿的身份,骗婚在先。你要恨的人从来不是我母亲,而是叶志远。”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却字字清晰,“我记得清清楚楚,你刚从乡下嫁过来时,连件像样的棉袄都没有,我妈把自己最爱的驼绒棉袄改了给你穿。蒋婷芳生了严重的病,是我妈把陪嫁的首饰当了换医药费,这些你都忘了?”
蒋萍萍嗤笑一声,突然猛地吐了口唾沫在地上,浑浊的眼珠里满是不屑,“假好心,全是假的。她就是想在我面前装好人,显她能耐,想让叶志远看到她的清高善良,她不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