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狡黠又恶毒的光芒。
她轻轻笑了起来,声音压得不算高,却带着穿透力,足以让店内所有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对了,我差点忘了问你,你和沈知遇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看你这肚子,还是平平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怎么回事啊?”
叶夏然握着毛笔的手猛地一紧,笔杆上的木纹深深印在掌心。
蒋婷芳不提,叶夏然也从来没往别的地方想过。
可现在想来,蒋婷芳说得没错,她和沈知遇在一起快半年了,两人感情深厚,默契十足,从未采取过任何避孕措施,可她的肚子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蒋婷芳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神色中的怔忪与慌乱,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语气里的冷嘲热讽毫不掩饰,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往叶夏然心上扎,“哎呀,我倒是忘了提醒你,男人再宠你、再疼你又有什么用呢?沈家这种有头有脸的大家族,家大业大的。你要是真成了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就算沈知遇现在把你宠上天,时间久了,他家里人也不会同意的,到时候就算沈知遇再念着旧情,迟早也会把你踹了。”
说完这句话,蒋婷芳像是达到了报复的目的,满意地看了一眼叶夏然苍白的脸色,不再停留,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出了聚安堂。
门口的风铃再次响起,清脆的声响此刻听来却格外刺耳,像是在不断重复着蒋婷芳那些恶毒的话语。
蒋婷芳走后,叶夏然僵坐在诊疗桌前,迟迟没能回过神来。
接下来接诊的几位患者,叶夏然全程都显得心不在焉,问诊时眼神飘忽,常常要患者重复一遍症状才能反应过来、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闭馆时分,聚安堂的大门被轻轻关上,屋内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叶夏然一个人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她坐在诊疗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光滑的木纹,犹豫了足足有十几分钟,才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缓缓伸出右手,指尖轻轻搭在了自己左手的腕脉上。
指尖下的脉象沉缓无力,如同冬日里凝滞的溪流,带着明显的虚寒之象。
她果然是体寒之症,本就属于不易受孕的体质。
更让她心头一沉的是,细细感受之下,脉象中还夹杂着一丝气血亏虚的滞涩感,那是当年小产时落下的后遗症,这么久以来竟还没完全调理好。
确认结果的那一刻,叶夏然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脊背微微佝偻,眼底的光亮一点点褪去,被浓重的失落与惶恐取代,鼻尖一酸,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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