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眼底的温柔与暖意,被一层化不开的冷意彻底取代,那冷意不是刻意伪装的疏离,而是深入骨髓的麻木与寒凉。
脸上永远是一副波澜不惊的冷漠神情,眉峰常年拧着,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哪怕是面对并肩作战,出生入死的同事,也极少有多余的表情。
说话时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唯有在谈及案件时,眼底才会闪过一丝短暂的锐利,那是他唯一能感受到属于自己的气息。
这三年,他更不爱回家,沈公馆于他而言,从来都不是温暖的港湾,而是一座困住他回忆的牢笼。
都处处残留着她的痕迹,每一个角落,都能轻易勾起他心底最尖锐的痛楚。
大多时候,他要在局里,对着堆积如山的卷宗和监控录像,一站就是一整天,饿了就随便啃几口面包,渴了就喝一杯凉白开,常常忙得连轴转,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要么就独自一人待在两人曾经一起住过的房间里,对着空荡的房间发呆,指尖摩挲着叶夏然留下的旧物,一看就是一整夜。
常常忙的一个月下来,刘雪华甚至未必能见到他一面。
看着孙子变成这副模样,刘雪华心里满是焦灼与悔恨,鬓角的白发又添了几缕,常常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着叶夏然的照片唉声叹气。
当初她费尽心机,甚至不惜编造叶夏然病逝的谎言,逼叶夏然离开沪市,切断两人所有的联系,初衷明明是想让沈知遇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找一个家世相当、温柔体贴的人结婚生子,安稳度日。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可这一晃三年过去,别说找女朋友,谈婚论嫁了,沈知遇身边连个异性的影子都没有。
刘雪华常常对着身边的佣人打趣着说,他身边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来,话里的调侃之下,是藏都藏不住的无奈与心酸。
她试过无数种方法,托遍了身边所有的亲友,给沈知遇介绍各行各业的优秀女孩,有温柔贤惠的教师,有干练利落的医生,还有家世显赫的千金,可每一次,都被他不动声色地拒绝。
要么是直接推脱没时间,要么是见面后全程冷漠,一句话都不愿多说,久而久之,再也没人敢提及给她介绍相亲对象的事。
刘雪华只能急在心里,像热锅上的蚂蚁,却毫无办法,只能日复一日地煎熬着,暗自悔恨自己当初的鲁莽与自私。
日子一天天过去,刘雪华看着沈知遇日渐沉默,心里的焦灼越来越甚,思来想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