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点头,谢宴止却没有马上把棍子放下,而是找了另一个枕巾。
总不能让棍子一直塞在吴县长的嘴里,谢宴止还得用。
几乎是随着棍子一被拿下,吴县长也跟着松了口气,可还没说话,就又被面前的两个男人盯害怕了。
吴县长下意识的看向吴承强,吴承强早就惊讶住了,并且也很害怕那根针一样会落到自己的指甲缝里。
吴县长知道吴承强是没用了,他微微喘气之后,小声说:
“魏媛找了魏恒。”
吴县长不是傻子,他受了这么大的折磨也就知道自己究竟该说什么样的话了,手指还在一扯一扯的疼,吴县长一直在倒吸气。
谢宴止很快问:“意思是魏恒也在市里。”
吴县长无力的点头,“嗯。”
马亦川不知道魏恒是谁,可听姓氏也知道会是魏雨萱和魏媛的亲戚,既然两个人都没有哥哥或者弟弟,那就是父亲?
他回想了一下,好几次魏雨萱都流露出过对这个父亲的厌恶,能让魏雨萱厌恶的人很少,但无一例外都很坏。
“她想联合魏恒拉下魏雨萱对吧?”
既然已经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谢宴止也就不需要吴县长再一句一句的说了,他把枕巾塞进了吴县长的嘴里,只需要他点头或者摇头。
吴县长无力的点点头,他现在已经认了,枕巾就枕巾吧,总比棍子舒服多了。
刚刚那棍子被马亦川塞得太进去,他好几次都想吐吐不出来,而且棍子太硬了,吴县长现在都能感受到自己口腔里仿佛有血腥味。
谢宴止问了这话之后就不问了,再问下去估计吴县长也不会知道什么具体的,这点和吴县长无关,关键点在于魏媛。
马亦川倒是很着急,他用目光示意谢宴止:“怎么就不问了?”
谢宴止摇摇头,“让我想想。”
魏媛要找魏恒帮忙,魏恒这样的人肯吗?
谢宴止觉得未必,魏恒怎么说也是谢宴止接触过将近半年的老丈人,魏恒这个可以说的上一句唯利是图,人也是相当的道貌岸然。
而想来自私的性格也代表了他必定是个锱铢必较的男人,这样的人,谢宴止觉得未必能帮着举报过自己的女儿一起对付另外一个。
但是这两个人肯定是会找上魏雨萱的,也是一定要拉魏雨萱下水,谢宴止知道的魏雨萱身上的弱点只有一个。
那就是她怀孕了。
这一点让谢宴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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