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巾配套的围巾。
越裹越心烦。
戚弈心是典型的候鸟习性,只喜欢去温暖的地方,才能美美穿她最爱的旗袍。
大冬天来新疆,对她来说实在太痛苦了,厚墩墩的棉服一裹,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具刚出土的木乃伊,别说婀娜了,不蹦着走都算不错了。
好在临时加班,老板给的加班费足够多。
戚弈心一心烦,就想从手包里拿她的薄荷烟,想起还在飞机上,拿出一盒薄荷口香糖。
刚剥开包装纸,她灵敏的鼻子嗅到一股血腥味。
戚弈心转头,吓一跳:“老板,你的耳朵。”
只见沈维序的耳朵出现了一个伤口,一串血珠顺着下颌线流淌下来,滴落在他毛衣领子上。
浅色的羊绒,被晕开一片血红。
沈维序铁青着脸,刚才手臂痛了一下,他没当回事,现在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沈锈向前探身,惊讶:“老板,他们效率这么高,就已经交上手了?”
戚弈心不理解:“他们不是您的同盟?不知道您和夏小姐的共生关系?”
“谁和他们是同盟?”沈维序语气里的嫌弃和厌恶遮不住。
戚弈心看着血迹:“但他们确实很强啊。”
沈维序冷笑:“他们是怂!也怪我太天真,作为少数几支能单挑巡日使的血脉,现在竟然需要抓人质才敢上。而江航千真万确只是一个普通人,他的‘力大无穷’,只是因为内劲深厚,经验丰富,精通战术上的物理科学。笑死人了。”
末法时代,全都是一代不如一代。
昊天系那些人,现在估计也没强到哪里去。
地母系的十二客,起码都是职业,时代变迁,大多数也能够以神通天赋安身立命。
而昊天系的很多人,从有帝王开始,就在守护王权,为天子护道。
毕竟古代帝王,都自称“受命于天”。
进入新时代后,帝王没了,也不知道他们都做什么去了。
下了飞机,三人出了机场,门外停着提前订好的车。
沈维序亲自开车,感应太阴刃的方向,朝那个方位疾驰。
越野车在野路子上不断弹射,剧烈颠簸中,沈锈旁敲侧击:“老板,江航戴的那个吊坠,戴了二十年,真不会辐射……”
沈维序说:“那东西,不是一件蕴含天赋神通的法器。昊天系也不靠法器传承。”
沈锈忙问:“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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