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可惜少年无老趣。
老树下有座石桌,此刻有俩人正在弈棋。
一位是位佝偻老人,枯瘦如柴,双颊凹陷,瘦得皮包骨肉。可就是这么一号看似垂垂老矣的人物,却是阴间的山巅人物,真名孙甲,道号鬼伯,阴间赫赫有名的乱葬山福地之主,将一座三千里的古战场遗址炼成了自家道场,一座乱葬山埋着百万尸骸,那身上那件看似普通的黑袍‘皮相’实则是以数十万人皮缝制而成,所用针线更是阴物魂魄。
另一位是个天然神色萧索、颇为苦相的中年男子,一袭青衫,儒雅的很,同样是位山巅人物,真名徐清,道号蕉鱼。他此刻聚精会神的盯着桌上棋局,他伸手捻起一枚虚相棋子,顷刻间便有一枚崭新棋子,在棋盘上显化而出,而男子手中棋子也自行消散,棋子虽然落下,但立马又崩碎,古老棋局依旧如初。
青衫男子没有泄气,手中再次捏起一枚虚相棋子,继续落子。
桌上是一盘棋局,也是一部棋谱,更是一座阵法。
棋盘只有八十一颗棋子,若是棋盘下出一百零八颗,就是一座天时地利兼备的完整大阵。
俩人说是在弈棋实则是在推演推这座古老棋局,俩人各自落下数十子,但无一子能实实在在显现棋局中。
这座古老棋局是徐清自一座上古战场偶尔所得,数千年光阴琢磨,也只是实实在在的落下二十余子,几乎是百年得一子,而且落子越多,玄机越大,落子难度倍增。
忽然船身剧烈摇动,正全神贯注的徐清脸色一沉,往外看了一眼,便瞧得始作俑者的黄公儿,冷声道:“这黄公儿竟顺着黄泉河游出了阴间。”
随手将手中徐相棋子扔了出去,蓦然间出现在船外,转瞬大如山岳,精准的砸中黄公儿。
黄公儿被砸的眼冒金星,它摇晃脑袋,满目凶光,正要勃然怒起,耳边传来冷冽声音,如重雷在脑中炸开。
“还不滚回阴间。”
黄公儿头疼的很,并未离去,一双眼瞳盈满戾气,围着山河渡船转悠。
冥冥之中,黄公儿听到一道威严声音:“莫要逗留阳间。”
黄公儿瑟瑟发抖,一头扎进黄泉,返回阴间。
孙甲笑道:“还是酆都大帝的话好使。”
徐清冷声道:“若不是它那黄泉河伯的身份,我早宰了它。”
孙甲轻笑道:“它若没有黄泉河伯的身份,早就死一万次了。”
被黄公儿一搅和,徐清也没了演棋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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