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上,学生痛骂洋人不懂的欣赏中国人的好玩意儿;在文学院的办公室里,系主任孙玉时也道:“余老师,你要不休息一段时间,我帮你代课。”
经济院的历一宁怒道:“你们文学奖的评选一点儿也不公平,不如你安心做我们经济学——中国必将是未来最大的市场,要引领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脱贫活动,还要成为第一个真正走向市场化的红色大国!如果你的研究能在这件事情起到一些作用,我看十个诺奖都够了!”
“我早说了,你该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你是一个优秀的经济学家!现在你在你的副业上走得太远。”
这些当然让余切很感动,但是也反映出中国人对诺奖一无所知,他们眼中诺奖是神圣的,至少应当是公平的,而现实中并非如此。
仅仅在余切痛失诺奖两天,十月八号,《京城晚报》就有一个现代诗是“我们的梦碎了!”
作者是诗人查海生。六号深夜,查海生守在收音机旁,精神亢奋的等待“中国文学里程碑的时刻”到来,当听到主持人提到一个他并不认识的阿拉伯名字时,查海生感到他的心碎了。
余切是查海生的信仰,是查海生构思中完美的文学客体,一个小县城出身的复读生,凭借他的天赋,数年内走到了蜚声国际的地位,他就是千千万文学青年在现实看到的奇迹,心理上的寄托。
但这个人竟然失败了。
那一刻查海生甚至想要卧轨,放弃掉他的生命!
整个八十年代,中国人经历了一个理想主义被大体满足的时代。无论是经济还是国际舞台上的友善,人们相信,只要拥抱世界,只要解放思想,那些奖励都会在努力后得到。
然而这一次并没有。
如果余切都未能得到认可,谁还能被认可?
余切未能获奖是一次标志性事件,它像核弹一样,炸碎了许多人心中的梦想。一些人在这一刻才真正的走向成熟。
查海生当晚忽然离家出走,他的脑海里出现了幻听!“都是假的!这些人要害我们!他们要害余切!他们要毁灭中国的文学!”
“我的神志十分清醒,我内心听到的大部分阴暗面都是诺奖评委会灌输的,他们用言语威胁和羞辱我,如果我死了,一定要追究他们的责任!我再说一遍,我的神志十分清醒!”
查海生在自己的日记中留下这一段话。
随后,他又向家人写信:“如若我精神分裂,或自杀,或突然死亡,一定要找那一群洋人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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