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切道。
等哈马德走后,乔公私下询问余切:“你真不认识那个阿拉伯作家?”
“我不认识。阿拉伯文学在现代文学上,几乎没有什么声音。”
“那为什么是他们获奖?”
“因为阿拉伯人起来了。一个人的成就,固然要得益于他自己的努力,也要得益于时代的机遇。”
“看来这个作家,是被他的民族抬起来了?”乔公感慨道。
“是的!”余切点头道。“我们常说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要齐平,但是,一个地方如果没有富足的物质生活,他们发展来的精神生活是不会被西方社会所承认的。”
说到这里,余切又多讲了几句话。“穷国想要得奖,往往只能写猎奇和苦难,满足西方人的审丑癖。因为穷国人写‘文明和道德’时,确实要受到经济基础的拖累,别人不承认穷国的文明和道德。”
“那个阿拉伯作家一生没有获得过太大奖项,他目前已经七十七岁,生涯主要成就是‘开罗三部曲’,用于描写阿拉伯世界现代化过程中,受到冲击的几代人。”
“这不是和你《新现实》那三本书一样吗?”乔公恍然大悟。
的确如此,这个阿拉伯作家大半生的成就,在余切这边是前几年的成就。就凭《新现实》三部曲,余切苦熬个几十年,无论如何都会拿到诺奖——但这自然是乘了中国人的东风。
是无数人在将来创造的经济奇迹,带飞了余切,而余切只是那一个见证者。
正如他1983年,在燕大“新现实社团”的演讲所说,他是一个见证者。做好这件事情,对许多作家来讲,就已经是一生最大的成就。
但余切现在的目标,和那时已经大有不同。他正要逆势而为,否则不能算作有所成就,在他的心中,他知道自己没有做到最好。
余切三两语说明白了诺奖的机制。众人一下子知道,原来余切不是因为文学不如别人才落选,而有一些场外因素。
乔公一时有些难过:“原先有人告诉我,你们燕大一年有好多人留学后就不回来!我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他们要走,我们留也留不住!”
“现在你也遇到这种事情。你要是个美国人,是个瑞典人,是不是就容易得奖了?你怎么看?”
余切却笑了:“能为人之所不能,才是真英雄。别的我也不愿多说,这次要让阿拉伯人知道,即便是诺奖和诺奖之间,也有高下之分。”
这笔钱太过巨大,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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