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这辈子都没给人唱过赞歌啊!”
钱媛道:“我知道您不愿公开发言,您像沪市的巴老一样,挂名可否?”
“不可。否。”钱忠书道。
即便面对余切这个忘年交,他也不愿意破例。
钱媛说:“余切说要替民族拿回诺贝尔文学奖!我们自然都受到了鼓舞!可是也知道,这是很难的!”
“我们担心余切又失败,所谓过刚易折!我们要呵护住他这一份锐气!不能让他自此封笔,意兴阑珊!”
原来,尽管余切已经放出了话,但正如《当代》的朱生昌所想:因为没有人做到过,所以没有人敢相信事情真的能成!
你余切万一又失败,你面子上过不去,心灰意冷怎么办?
钱忠书忽然发现一个问题:余切呢?
开大会,余切怎么会不来?
“余切在什么地方?”
“余切搞他那个基金会,这又是另一件事情了!”钱媛说,“我们听说啊,原先江大的刘道与在余切基金会那边去面试,他和刘道与大吵一架……”
这个余切啊,他身上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钱忠书暗自发叹。
他没有答应,但钱媛自顾自的站起来道:“你知不知道,我原先是燕京师范大学要的我!教育司的领导挪用了我们他们文学院的捐款(查良庸那一百万)!余切去交涉,把这一百万讨回来了!”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钱忠书问。
“因为有这一百万,学校开得出工资,有了额外编制,余切替我说了话。否则我哪里能去燕大?”
钱媛是燕京师范毕业的,顺理成章的也要在燕京师范做老师。钱忠书清高的很,不肯拉下脸求人说情,如果不是余切说了几句话,而且确实要来了钱,钱媛是不可能来燕大的。
“哦,我知道了。”钱忠书说,接着陷入到了沉默。
离开房间后,钱忠书夫人杨江问钱媛:“他怎么说?”
“爹爹不干。”钱媛沮丧道。
“不可能,他最疼你,一定愿意。”杨江一语点破。
当年钱媛考进燕京师范,学英语,写英文信给钱忠书。钱忠书看后批注:“句式妥帖,字迹需练。”但信末,他又偷偷用中文补一句:“囡囡别饿着,把饭吃饱。”
这是个爱女的父亲。
钱媛也想明白了:“他要不愿意帮忙,我辞职了吧!逼他一把!我不能帮余老师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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