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回了肚子里。
前段时日,黄老收到顾于景的委托,要修复这支狼毫笔,当即笑眯了眼睛。
他告诉自己这只狼毫笔是江芙蕖的,还得意洋洋对着自己嚷嚷道,“瞧见没,这是顾于景亲自委托我修复的,可见他心中对江芙蕖很是看重。那个傻傻的小丫头片子,痴恋的多年,终于是守得花开见月明,将顾于景这朵高岭之花拿下了。”
此番来通州讲学前,他叮嘱李夫子,“李老,你记得帮我问问那个小丫头片子,她什么时候回学宫。六年了,她都没有参加过任何一场同窗聚会,我心中还挺担心的,让她以后若是得空了,来学宫看看我这个糟老头子。”
李夫子应下了,虽然黄老嘴硬,经常对江芙蕖那届的学生说,“你是本夫子带过的最差的一届学生。”
可那也是他最挂念的一届学生,尤其是陪他砍了三天柴火的江芙蕖。
可今日,物是人非,他并没有见到江芙蕖,黄老那番话再说出来也不合适了。
“娘亲!”
一道稚嫩的童声响起,遇初下学了,扑到了淳静姝怀中。
淳静姝蹲下拥着遇初,心中是失而复得的珍惜,若是今日身份被揭穿,只怕儿子就会被顾于景带走了。
“娘亲,您怎么哭了?”一滴泪落在遇初的手背上,他大大的眼睛不解又关切地看着淳静姝。
顾于景的目光落在淳静姝的眼尾。
“娘亲没有哭,只是有些想遇初了。”淳静姝想用手擦了泪,一方天青色的手帕递到跟前。
淳静姝一愣,来不及开口拒绝,遇初已经拿起帕子,轻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泪痕。
李夫子在看到遇初与顾于景同框的那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好小子,没想到你的娃娃都这么大了!”
李夫子激动拍了拍顾于景的肩膀,虽然没有见到江芙蕖,可是看见一向冰冷的顾于景有了家室也是一件欣慰的事情。
他立马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木制的口琴,“乖孩子,这是是师爷爷送给你的见面礼,以后有空来稷上学宫玩。”
顾于景嘴角勾了勾,没有立马反驳,对上遇初懵懂的眼神,他摸了摸他的头顶,“遇初,还不快谢过师爷爷。”
遇初连忙点头,“谢谢师爷爷。”
口琴上有木雕,是栩栩如生的十二生肖图案,遇初爱不释手。
“那个,李夫子,遇初不是顾大人的孩子,我与顾大人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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