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明已经完全不想动了。
此时他身上的毛已经被烫得差不多了。身上也是这里一块淤青,那里一块。
这些天北辰王找了很多人来尝试,谁都知道要从他们身上入手。申屠兰毕竟是王后,就是变成了鸡,也不好随意试法。
国相就没问题了,申屠明不过是小人物罢了,又是个小舅子,就没申屠兰那么重要。于是他这些天就遭了重。
被针扎、被火烧、被切片,还有掰开舌头、屁眼看的..申屠明想起了自己曾经念过的那句诗:玉树流光照后庭。如今可真是应了景。
「报应啊..」
申屠明心累了,他甚至有种不想被救活的心思了。
可是呢,他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会有医师过来治疗他。一个普通的大黄狗,就算受伤,还不是手到擒来?
随著时间推移,大家对他研究的尺度越来越大。
申屠明在被王镇烤完后,不等医师出手,就猛的往旁边的柱子撞去。很明显,他不想活了。
「申屠公,稍安勿躁,不要想不开啊。」医师和蔼可亲的将申屠明拦了下来,给他治疗好伤势。申屠明无言以对,甚至咧嘴笑了一下。
「北辰王,恕我无能,此阵,我破不了。」王镇在研究了几天后,也很快放弃了。
不过他还是给出了一些专业的看法:「您的王宫,与其说是被阵法封锁了,不如说是被天地封锁了。」「候变法为天,三十六条地脉象征著地。」
「太阳之力为锁,太阴之力为火。」
「司晨黄耳锁中间。」
「这门法几乎可以称得上无懈可击。至少我想不出破解之法。」王镇说道。北辰王声音低沉的问道:「是想不出来,还是不敢破?」
王镇摇了摇头:「是真想不出来。」
「北辰王,你我曾相交,虽很久不见,但要我说,大司农这是留了情面的。」
「米山、面山,可以算得上一个弱点,但这个弱点,是大司农故意留下来的。避免您的两位亲戚被饿死。」其余的一切食物进来,其元气都会被抽走,吃了并不能得到任何补充。」
「况且,不敢说和想不出,这有什么区别呢?」王镇别有深意的说了一句。见北辰王陷入沉思,他拱了拱手,便飞走了。
北辰王思索良久,随后抬起头来,看向周围的人群。很多人是他邀请来的,很多是自发来的。
其中有些目光,隐晦而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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