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在过去几年里,位置多么关键?”
“封山育林、财政拨款、路桥工程…哪一桩大事,离得开他们签字画押?”
“他们三位过去……过去和县里各方面联系都比较紧密。”
“还有财政局孙局长那儿过手的资金,批的项目…这都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又哪一个环节,能真正独立于这整个体系之外?那可真是…真是盘根错节,牵涉了多少部门多少人啊!”
他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地发颤,带着哭腔:
“我是怕呀…是真怕!”
“怕这调查的台风一旦刮起来,就不仅仅是刮倒他们三棵大树那么简单…”
“俗话说,拔出萝卜带出泥!”
“那些泥…土底下纵横交错的根须、那些细碎的砂石…会不会…会不会就被这股风给带出来了啊?!”
吴天放的身体因为恐惧和激动而微微发抖:“到时候…万一…万一牵连到我们这些…我们这些做具体事、跑腿出力的人,那…那可就全完了!”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我们可是…经不起这么大的风吹雨打啊!”
“我们??”刘世廷的声调陡然拔高了一度,如同出鞘的利刃,瞬间将那压抑的低语氛围刺穿、劈碎!
冰冷的、带着金属质感的目光“唰”地一下聚焦在吴天放那张充满恐惧的脸上,充满审视和穿透力,仿佛要将他的大脑和灵魂一起剥开晾晒。
“天放,”他放缓了语速,但每个字都像冰棱坠地,清晰、坚硬、带着寒意,“你,把话说清楚!什么‘我们’?!”
“你——吴天放——和他们之间,能有什么‘牵连’?嗯?”
他将“牵连”二字咬得极重,像铁锤砸在钢钎上,火星四溅。
这是最核心、最要命的问题。
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与“牵连”沾边的暗示,都可能引火烧身。
他必须立刻、坚决地切割开来,哪怕是用最严厉的态度震慑对方。
更重要的是,吴天放的话里,似乎有某种潜藏的恐惧,甚至可能是某种共同秘密的线索?
刘世廷必须立刻掐断任何可能把他拖下水的表述。
吴天放被这突如其来的严厉质问和那根手指的威压吓得猛地一哆嗦,脸上本就勉强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人般的惨白。
他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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