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白皙弧线,带着一丝失重的惊惶,最终深深陷进那片柔软而昂贵的深渊里。
床垫剧烈地起伏、震颤,发出沉闷的呻吟。
她精心打理的长发瞬间铺散开来,像黑色的海藻缠绕着雪白的躯体。
那双总是盛着媚笑的眼睛里,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澜,或许是认命,或许是嘲弄,又或许只是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本能空白。
刘世廷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喘着粗气,视野里只剩下那片无边的雪白与柔软,以及自己急速膨胀的阴影。
水晶灯的光芒刺得他眼球发痛,却也像舞台最后的聚光,将他推向这场权、钱、色交织的戏剧核心。
窗外,县城遥远的霓虹无声闪烁,与这一室令人窒息的璀璨辉映,却又隔着一层厚厚的、隔绝一切的玻璃。
套间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女人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调整姿势时,床单摩擦的窸窣声。
空气粘稠得如同化不开的蜜糖,裹挟着欲望、堕落与一步跨过临界点的失重感,沉沉地压了下来。
……
308房间里,厚重的暗红色窗帘如同凝固的血块,将窗外任何一丝即将到来的晨光都严丝合缝地挡在外面。
空气粘稠得如同搅不开的蜜糖,浓烈到刺鼻的酒精味、甜腻的香水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肉体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暖味。
这气味已经沉淀了一夜,沉淀在每一寸波斯地毯繁复的织纹里,沉淀在意大利绒沙发微微塌陷的凹陷处,沉淀在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颗粒上。
刘世廷赤条条地陷在巨大的水床中央,沉睡得像一滩烂泥。
昂贵的埃及棉床单凌乱不堪,被扯得脱了形,一半滑落在地上,另一半皱巴巴地卷在他满是赘肉的身体下。
他脸上潮红未退,如同熟透的虾子,粗重的喘息声从他半张着的嘴巴里喷涌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形成单调而响亮的鼾声,时断时续,带着喉头深处咕噜的痰音,像一头疲惫不堪的老兽。
额头和稀疏发顶渗出的油腻汗珠,在昏暗中反射着壁灯微弱的光。
昨夜残留在嘴角和胸口上的口红印记,此刻在昏黄灯光下,更像凝固的、干涸的血痂,点缀着他已然松弛下垂的皮肉。
就在这糜烂景象的斜对角,直线距离不过二十米的315房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窗帘虽然拉上,却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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