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突然义大利人一船接一船的来,把工资压低、抢同样的工作、住同样的廉租房。
白天去钢铁厂和铁路上当苦力,晚上在社区里酗酒抢地盘。
就连义大利妓女也会嘲讽爱尔兰女人都是骯脏的农妇,她们的价值还比不上一块麵包,这段仇恨关係直到上世纪中期才缓和下来。
等待选手入场的间隙,布隆伯格罕见地主动向唐德搭话:“你確定要代表象党参加下一届大统领竞选?”
“当然麦可,你什么时候见我放过空炮?”
“你放过的嘴炮可不少,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我每天都能在电视上看到你这张大嘴巴。”
唐德撑开手拉起手风琴:“我的確承诺过很多事情,但我都做到了不是吗?还记得中央公园的沃尔曼溜冰场吗?从1980年起,纽约市政府花了五年时间修復它,前前后后花了1200万美元。”
布隆伯格摆摆手:“这件事我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
“放轻鬆麦可,我可不是在针对你,你拥有上百亿美元財富,与那些靠著市政工程吸血的腐败官员根本不是一路人。”唐德依旧自吹自擂:“我承诺用300万美元,在半年內修好沃尔曼溜冰场,结果我只花了四个月时间!还为市政府省下了75万美元!”
“我很想代表纽约市民再度向你表达感谢,但我已经不是市长了。”布隆伯格哼哼两声。
“你难道准备就此放弃政治生涯?我觉得你仍有机会为美国人服务...”
“什么?”布隆伯格眯著眼睛,赶紧坐直身子。
“希里並不像贝拉克说的那么强大,她还是个任性且脆弱的小姑娘,驴党根本没有能接过贝拉克旗帜的傢伙。”唐德耸耸肩。
“你到底想说什么?”
“信不信由你,我们合作能达成史无前例的成就。”
“和你?”
布隆伯格笑了:“我对和政治门外汉合作没有兴趣,联邦政府不是赌场,参眾两院不是赌徒,你还是把心思放在高尔夫和酒店上吧。”
眼见两人就要呛起来,李昂站出来打了个圆场:“沃尔曼溜冰场的故事每个纽约人都听过,修缮后的设备到今天都完好如初,每对纽约情侣都该感谢你给他们提供了完美的约会场合。”
唐德捏起兰花指:“比起金钱,这项成就更让我满足!如果这些年轻人最后能从溜冰场走进神圣的婚姻殿堂,也算我为振兴美国生育率做贡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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