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礼。”
“郡王,如今朝廷大军正在河中,与幽州军相持,河中若破,关中必危,关中若危,则大唐危矣!”
李琪说得是声情并茂,唾沫横飞,但这样的话语,杨行密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心里。
北上,南下的利弊,杨行密在心里,那早就权衡了不知道多少次。
他要是率军北上,那也是他心里想,才能去干,而不是一个使者,耍些嘴上功夫,就能把他哄的出兵与人搏杀。
而这,就是把命运决定在自己手中的能力,说难听些,就是赌桌上输了,那也得是自己去翻牌。
不过,杨行密仍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听着。
“……希望郡王能即刻发兵北上,攻打兖,郓二镇,只要郡王大军一动,幽州军首尾不能相顾,若能大破幽州,秦王愿授吴王之爵!“
使者画出的大饼,杨行密那是压根就没心动,吴王之爵,他若要,尽可自取之,只要拿下了江南西道,即便没有吴王之名,亦有吴王之实。
杨行密端起案几上的茶盏,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只说了几个字:“此事事关重大,容后议吧。”
“容后议?”李琪愣在原地,他是千里迢迢的赶过来,难道就为了听杨行密这轻飘飘的几句话。
不过,李琪也很快就反应过来,大军出动,其中牵扯的东西太多了,也确实不太可能晚上说要打,第二天早上就出兵了。
李琪面色凝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即说道:“还请郡王尽快定夺,一旦河中失守,江淮之地,亦无独善其身之能。”
这就是李克用认为杨行密会出兵的最大依仗,换做任何人,一统北方后,难道不会出兵南下。
而到那时候,杨行密就要独自一人面对幽州铁骑的冲锋,这是谁都能明白的道理,没可能杨行密看不出。
只是李克用也没想到,杨行密已经开始南迁江淮之地的工匠,丁口,就连恢复徐州城墙的工程进度,都已经停滞了。
杨行密晾了李琪整整两天的时间,把李琪晾的是坐立难安。
李琪实在是受不了,忍不住再去求见杨行密。
“郡王!”
李琪加重了语气:“军情如火,郡王何故如此拖延!若坐视不管,待陈从进吞并北方,江淮这片基业,您还能守得住吗?”
杨行密听后,脸上的愁容比那李琪还要深重几分。
他站起身,走到使者面前,叹了口气道:“李学士,你以为杨某不知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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