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紧皱眉头道:“就像我等开打之前,觉得最难打的是徐彬他们,可实际上呢,最难打的是咱们啊。”
“这一带东逆精锐是少,但各族的部曲、勇壮却他娘的多啊,就眼前这座小城,面对我部的攻势,就有着不下三千守城,要不是我部早在虞都整饬期间就列装了不少军械器械,换做是戍守东域的边军来打,只怕这伤亡会更大。”
“其实在攻打此城时,我就有这种感受了。”
太史义顺着其话茬说道:“我等要是这样打下去,即便真杀到了东逆贼巢所在,只怕麾下的伤亡会很大。”
“所以这跟左翼偏师有什么关系?”
亦是在这等态势下,一名将校不由生疑道:“我等的仗难打,他们只怕也是这样。”
“你把别的给忘了?”
左安一听这话,不由瞪眼道:“抛开别的不谈,在这战场上,最近的,恰是徐彬这帮勋贵子弟,他们跟我等一样,都是隶属于南北两军的。”
“私底下怎样比较都成,但现在这是私底下吗?”
“不是!!”
“说到这,我才明白过来味儿啊,被荣国公按到最后的,隶属于信国公的那帮将校,甚至还有睿王亲率的神机营,其实是随时能取代我等的啊。”
“要是说左右两翼打的不好,就依着荣国公的脾性,那可不会管你是谁,是隶属于哪支队伍的,说换你就把你给换了。”
这番话讲完后,此间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在场的这帮将校,无不露出凝重的表情。
就依着他们对孙河的了解,这种事真要做了,那比谁做的都干脆果决,根本就不带任何犹豫的。
“所以那帮小子,肯定不会照本宣科的。”
夏渊沉默片刻,这才声音低沉道:“别的不说,就那宗织,便有很多想法,说不定眼下他们就搞出别的了。”
夏渊的话,让堂内众人,一个个交头接耳起来。
南北两军皆有勋贵子弟在任职,这些都是通过了楚凌的考验,且在北伐一役中取得对应功绩,故而才在南北两军站稳脚跟的。
所以南北两军的各级将校,对这帮勋贵子弟是了解的。
年轻是资本,尤其是在崇尚强者的军队中,年轻代表着敢打敢拼,跟夏渊这些晋升上来的少壮派相比,在遇到一些事情时,勋贵子弟一旦达成了共识,那即便是把天给捅破了,他们也是敢做出来的。
当然这样的事是不多的,但即便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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