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斗胆敢问陛下,要何等力度的蠲免与蠲缓赋税?”
没有任何的意外,萧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在讲这话之前,萧靖是从锦凳上起身,毕恭毕敬的朝御前作揖行礼。
做尚书省左仆射、兼领户部尚书的时日越久,萧靖对于天子脾性就愈发的了解,这绝非是简单的惠泽天下之事,只怕天子还藏有别的心思与考虑。
这正因为了解这些,萧靖没有急着表态,反是当着所召诸臣之面,想先让天子明确部分意图,这样他也好就此拿捏分寸。
也是没有太多意外的,当萧靖的话讲出时,聚于御前的诸臣皆屏息凝神,这同样是他们所关注的,毕竟自大虞开国以来,是有过蠲免或蠲缓赋税的先例,太祖朝有过,太宗朝亦有,这多是受灾严重时所颁恩泽,但像蠲免与蠲缓赋税并行而推却少之又少,毕竟对国库而言这压力不少。
“关于此事,朕的想法是借此庆典,即对部分道蠲免全年夏税秋粮,对部分道蠲免应征徭役,对部分道蠲免全额夏税或秋粮,对部分道蠲缓全年夏税秋粮,对……”
在此等态势下,楚凌神色自若,扫视御前诸臣而讲出所想,“这个蠲免与蠲缓的年限,户部可根据情况来定,有些道可以是三年,比如江安道、泰安道,毕竟这是受东逆盘剥压榨严重之域,国朝既将两道尽数收复,就应叫两道治下万民感受到国朝爱护及恩泽。”
“而像在国朝征讨东逆前后,表现却是出色,确在尽力参与平叛的道,还有在这期间治下受灾严重的,这可酌情给予一到两年的蠲免政策,至于是全年夏税秋粮,应征徭役,全额夏税或秋粮,这个就要看户部的核准的。”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在国库能兜底开支下,要尽可能的叫大虞治下万民减轻一些压力,叫他们真切感受到国朝有所变化下,他们的日子也对应有所变化。”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变得微妙,不少人的表情都变了。
这,这……
千言万语似在他们心头涌动,但在这一刻却没有一人敢贸然发声,因为这力度实在是太大了。
开什么玩笑啊。
对于大虞中枢财政而言,夏税秋粮是主要税源之一,如若真要在这方面进行如此规模的蠲免与蠲缓,那对国库的压力就太大了。
但是吧。
这事儿要细细琢磨,天子所言也不无道理。
暂且不提别的,单说江安、泰安两道治下,东逆窃据数十载,横征暴敛无所不至,后有内乱及战乱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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