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小手拿起一块碎掉的粉彩瓷,试图拼凑完整。
徐敬淮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
少年挺拔修长的身影笼罩着她,嗓音淡淡,“起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
小小的宁笙仰着脑袋看他,稚嫩的嗓音里带了止不住的哭腔,“哥哥,我闯祸了……”
或许就是因为那声“哥哥”。
后来。
徐敬淮主动给徐夫人说,是他不小心打碎了花瓶。
创下当时拍卖价格记录的古董花瓶没有了,徐敬淮也被扔到部队练了两个月。
……
“嫌弃你是累赘,还管你?”
听到徐敬淮说的话,宁笙垂着眼眸,没吭声。
知道她说错了,但……
“你让姝姨先定我的婚事,说我以后不好管了。”
宁笙声音轻,但话音里的颤意更深了,“可是,我没有讲要不听话……”
尾音渐渐消匿。
徐敬淮漆黑深邃的眸,静静的注视了她几秒。
随后,收回了手。
彻底抽离的那一瞬,宁笙的心跟着一凉。
“没有不听话……”
徐敬淮不疾不徐的重复着这几个字。
车子封闭的空间内,宁笙心口慢慢收紧。
“是。”
徐敬淮看着她,一字一顿,“谁都知道,我们笙笙,一向最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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