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随后,才快步走上前,从雪坑里,将那只依然温热的猎物捡了起来。
这是一只成年的雄性云杉松鸡,浑身覆盖着厚厚的、如同迷彩服般斑驳的黑褐色羽毛,狩猎箭精准地击中了它的胸腔。
没有急着把猎物挂在腰间,而是立刻开始进行现场处理,对于任何一个合格的猎人来说,快速放血是保证肉质鲜美、去除腥臊味的关键第一步。
他从腰间抽出猎刀,手法利落地在松鸡的颈部动脉处划开一道小口。
然后,从背包里取出为他立下汗马功劳的,用来装睡袋的防水尼龙收纳袋,在必要时也是一个绝佳的液体容器。
他倒提着松鸡,将颈部的伤口对准收纳袋的袋口,温热的、暗红色的血液立刻顺着刀口流淌出来,一滴滴、一线线地汇入袋中。
看着袋中越积越多的血液,心中盘算着,“这些血液是顶级的诱饵,可以做成血饵块用于冰钓,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直到最后一滴血也流尽,收纳袋里已经积了薄薄一层宝贵的血液,在袋口打了个结,小心地放回背包。
然后,他才将这松鸡挂在腰间,有了收获,他就没有再继续深入。
一个聪明的猎人,懂得见好就收。在返回的路上,顺路检查了一下那个陷阱。
仔细查看了钢丝套索的位置是否依然隐蔽,地面是否有新的动物踪迹,一切都完好无损,没有被触发的痕迹。
林予安对此并不失望,毕竟这才过去了几个小时,陷阱的魅力,本就在于用耐心的布置去交换未知的惊喜。
当最终走出森林,回到开阔的冰河时,已经是下午。
回到庇护所,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他紧绷的肌肉为之一松。将那只珍贵的松鸡放在一块干净的桦树皮上,并没有急于处理。
坐在壁炉旁烤着火,休息一会儿后开始处理这只松鸡。
没有像处理鱼那样开膛破肚,而是采用了猎人处理小型鸟类更精细的剥皮手法,他小心地从松鸡的胸骨处撕开一个小口。
然后将手指伸入皮肉之间,完整地将整张带毛的皮剥了下来。
这样处理能最大限度地保持肉的干净,避免细小的羽毛粘连,他将最精华的两块胸脯肉和两条腿切下。
肉的颜色是深粉色,比家鸡要红润得多,在火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油光。但依然能看出是禽类特有的白肉质地,缺少哺乳动物那种能唤醒人类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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