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块从云杉树上刮下来的、呈淡粉色的内层树皮,这东西能提供一点点碳水化合物,但更多的是难以忍受的苦涩和粗糙的纤维。
她将这些东西一股脑地扔进锅里,加入雪水,然后从壁炉里取出一点红炭,缓慢的点燃了一小堆木柴。
火焰升起,她将内层树皮进行炒制,一股奇怪的味道开始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那不是食物的香气,而是一种混合了土腥,苦涩和淡淡的海腥味。
炒制差不多后,她加入了水,用一根木勺搅了搅,焖煮一段时间后,将这锅浑浊看不出内容物的“续命汤”盛进一个木碗里。
汤水寡淡无味,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土腥和苦涩,贻贝肉小得可怜,在浑浊的汤水中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那些根茎和树皮,即使经过了炒制煮沸,依然坚韧难嚼,像是在咀嚼一团浸湿的木头。
沃尼亚面无表情地将这碗东西喝下,或者说,是强行灌进自己的喉咙。
胃里那股灼烧的饥饿感,只是被这碗温热的液体暂时压制了下去但并未消失。
它像一头蛰伏的野兽,随时准备再次醒来,用更猛烈的方式吞噬她的理智。
喝完汤,她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闭上了眼睛。饥饿让她的思绪变得迟钝,但也让某些记忆变得异常清晰。
她仿佛又回到了童年时,西伯利亚的那个小村庄,那是冬天的狩猎节,整个村子都沉浸在欢乐的海洋里。
人们将篝火烧得旺旺的,空气中弥漫着烤鹿肉的焦香,浓郁的血肠汤的香气,还有女人们酿造的浆果酒的甜香。
父亲将一块烤得流油的鹿腿肉递给她,那滚烫的充满力量感的红肉,混合着油脂和香料的浓郁风味,是她记忆中最美好的味道!
“肉……我需要肉……”这个念头,如同魔咒般在她的脑海中回响。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不能再等下去了,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
她知道,如果明天再找不到新的食物来源,她最后的希望,就只剩下那把弓了。
她必须主动出击!沃尼亚走出小屋,目光投向远方那片在夕阳下显得愈发阴沉的森林。
她打算冒险进入更深的林区,去寻找一个新的猎场,她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也许有新的希望,也许有更深的绝望。但她别无选择。
最后一次面向镜头,这一次,她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沮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然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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