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开始跟自己说话,会怀疑自己做的每一个决定。”
“甚至会对着一块石头聊一下午,就为了听听自己的声音,那种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孤独绝望感,比任何一头野兽都更致命。”
林予安也好奇地看向他们,将话题引向了他们:“我一直很敬佩你们。像今天这样的追捕,是你们的常态吗?”
不等杨振回答,旁边一个正在用通条布反复擦拭着枪管的老兵,就沉声开了口。
他的年龄和杨振相仿,脸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疤,眼神沉稳如山,“比这更险的也不是没有。”
“前年在边境线上堵一伙贩毒的,对方连AK都用上了,子弹跟下雨一样。但像今天这样,心里憋着这么大火的,少见。”
杨振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他叹了口气,往火堆里添了一根粗大的木柴,溅起一片火星。
“以前,我们每次进山执行这种任务,都会请一个本地的向导。”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哀牢山太大、太复杂了,没有一个熟悉地形的活地图带着,我们一身的本事能用出来的不到一半。”
他看了一眼林予安,“我们原本的固定搭档是一个叫老李的护林员,也是当地的民兵队长。”
“那是个真正的山里人,五十多岁了,一辈子都泡在这山里。哪条山沟有水源,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有他在我们心里就有底。”
“可惜一个月前骑摩托车去镇上发生了车祸,腿断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一时间,我们找不到能替代他的新人,今天接到任务,我们本来已经做好了打一场硬仗苦战的准备。”
“说实话,”杨振由衷地看着林予安,“今天如果不是你,我们现在很可能还在那条盗猎者留下的假路上,跟无头苍蝇一样打转。”
“你辨认痕迹,追踪知识、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十分值得学习。”
林予安谦虚地摇了摇头,“没什么可骄傲的,这都是在一次次的狩猎和追踪中,被大自然这位老师,用饥饿和危险,硬生生教会的。”
“我以前在北美跟一位印第安老猎人学过追踪,他告诉我,追踪的秘诀,不是用眼睛去看,而是用心去感受。”
“你要把自己想象成你的猎物,思考它会怎么走,它会怕什么,它会在哪里停下喝水,实践永远是最好的老师。”
“说得好!”杨振赞同地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欣赏。
整个营地的气氛因这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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