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骄傲的洒脱。
这是一种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
也正是在这一刻,林予安将那个从晚餐时就盘旋在他心底的疑惑,提问了出来。
这不再是出于好奇的窥探,而是一种真诚的关心。
“瑞雯,”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海滩上显得格外清晰,“从晚餐开始,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
瑞雯的脚步顿了一下,“今晚是坦白夜,不是吗?”
得到瑞雯的肯定后,他继续说道:“在晚餐时,你家人他们都在。”
林予安措辞很小心,尽量让问题听起来不那么冒犯,“但我没有见到你的母亲。她……是不在佛罗里达吗?”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大海的石子,久久没有激起回响。
瑞雯停在原地,一动不动。月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射在湿润的沙滩上,显得格外孤寂。
海风吹拂着她的长发,让她看起来像一尊即将被风化掉的美丽雕像。
林予安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过了许久,瑞雯才缓缓地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那份故作的洒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
“我妈妈……”她开口,声音很轻,仿佛随时会被海风吹散,“她是挪威人。”
她抬起头,望着那轮悬挂在夜空中的明月,眼神悠远而空洞。
“她从来都不喜欢佛罗里达的太阳,她说这里的阳光太灿烂,灿烂得有些愚蠢和肤浅。”
“她想念奥斯陆的雪,和冬季森林里那种万物寂静的神圣的感觉。”
这番话充满了诗意,却也透露出一种无法调和的根植于成长环境的隔阂。
“所以,在我五岁的时候,她和爸爸离婚了。回到了她魂牵梦绕的挪威,父亲继续他的航海事业。”
瑞雯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脚尖在沙子里画着无意义的圈,“后来……她嫁给了一个新的男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说出的事实,沉重到需要耗尽她全身的力气。
“她嫁给了挪威的王子。”
这个词,从她口中说出,没有丝毫的荣耀或兴奋,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麻木。
“所以,她现在是王妃,生活在奥斯陆的王室庄园里,过着被无数人羡慕的、童话般的生活。”
“我们……很少见面,她有她的新家庭,新的孩子,新的……人生。”
这个秘密,比凯拉的秘密威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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