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水下高压环境中,吸入的压缩空气中的氮气,会大量溶解在血液和组织里。”
“如果上升速度过快,压力迅速降低,溶解的氮气就会像打开的汽水瓶一样,在体内形成气泡,堵塞血管,引发剧痛甚至死亡。”
他没有被这可怕的后果吓到,反而对“潜水表”的工作原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立刻上网,查阅了他购买的那块Shearwater Teric电子表所使用的“Bühlmann ZHL-16C梯度因子算法”的技术文档。
屏幕上,复杂的数学公式和人体组织模型在他眼中,变成了一幅清晰的动态图景。
他明白了电子表是如何根据深度和时间,实时计算他体内16个不同“组织间室”的氮气饱和度。
并为他规划出安全的免减压停留时间和上升速度,这解决了“物理”层面的危险。
紧接着,他的目光转向了氮气的另一个面孔,氮醉。那个被称为“深渊的狂喜”的魔鬼。
“马丁定律……”他看着教材上的描述,“每下潜10米,氮气的麻醉效应大约相当于喝下一杯马丁尼酒。”
“当深度超过30米时,大部分潜水员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症状。”
教材上列举了氮醉的典型症状:欣快感、反应迟钝、判断力下降、出现幻觉,甚至会做出极其愚蠢和危险的行为,比如把调节器从嘴里拿出来,分享给水里的鱼。
“原来如此,”林予安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如果说减压病是潜水后才发作的慢性毒药,那氮醉就是潜水过程中随时可能让你丧命的迷幻剂。”
他立刻将这个概念与自己的情况进行对比。
他拥有远超常人的精神力和意志力,在荒野中面对严酷环境和心理压力时都能保持绝对的冷静。
“我的精神抗性,能否抵抗高压氮气对中枢神经系统的生理性麻醉?”他在脑中提出了一个假设。
“这种麻醉效应,更多是作用于神经突触的信号传递,而非单纯的心理作用。再强的意志力,恐怕也无法完全豁免。”
“最好的应对方式,不是对抗,而是识别与控制。”
他将教材中应对氮醉的方法牢记在心。
保持冷静,专注于简单的任务(如检查仪表),发现症状,立刻上升较浅的深度,直到症状消失。
他甚至开始思考,如果在深潜时同伴出现了氮醉症状,自己应该如何安全地引导她上升,而不是强行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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