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走无数生命、让信任成为奢侈品的灾难……并非不可抗拒的命运,而是……一场源于傲慢和失误的……人祸?”赵教授的声音干涩得仿佛沙漠旅人,每一个字都带着砂砾般的摩擦感,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与幻灭。
“从现有证据看,是的。”辛言给予了毫无转圜的确认,她的目光落在跳动的灯焰上,“地下的设施是一个关键接口。能量波动的加剧,表明接口的平衡正在被打破,或者内部的某种防御或束缚机制,因未知原因而被部分激活。”
“强哥……”赵教授痛苦地闭上双眼,像是要阻挡这令人绝望的信息,“他……他恐怕早就知道些什么,甚至比我们想象的更多。这个社区建立之初,他就异常强硬地主张将图书馆作为绝对核心,划为禁区,严禁任何人,包括我,深入地下室区域……我……我当初只以为他是想集中控制物资和权力……”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懊悔与自责,一种被长期蒙蔽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他可能不只是知道,”言今的目光锐利如刀,试图剖开迷雾,“他的行为模式,不仅仅是隐瞒。笔记本里提到了‘看守’。强哥的表现,更符合一个……因恐惧而履行职责的看守。他在害怕地下的东西出来,同时,也可能在利用人们对地下的恐惧,来巩固他在这里的统治。”
就在这沉重的气氛几乎要将房间压垮时,会议室那扇并不牢固的木门被轻轻敲响了。“笃、笃、笃。”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三人的身体瞬间绷紧。言今的手无声地滑向腰侧,指尖触到了匕首冰冷的柄。辛言的呼吸微微凝滞。赵教授猛地睁开眼,看向门口,眼神惊疑。
门外传来一个极力压低的、带着紧张颤音的青年男声:“教授,是我,阿明。”
是那个相对年轻、曾与言今有过短暂接触的护卫。言今与赵教授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颔首,示意风险可控。赵教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恢复平稳:“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阿明敏捷地闪身进来,又迅速将门关严。他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制服领口有些凌乱。他先是警惕而快速地扫了一眼言今和辛言,眼神复杂,然后转向赵教授,语气急促地低声道:“教授,不好了!强哥他……他刚才带着他那几个最信任的心腹,急匆匆地去了图书馆地下的那个老档案室!就是药草库隔壁那个、他一直用最粗的铁链锁着的房间!他还下令让我们所有人加强围墙的巡逻,特别是不准任何人靠近图书馆主楼,说……说……”阿明咽了口唾沫,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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