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声音,只是死死忍着。
“暂时……止不住血,只能减缓。”辛言包扎完毕,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你必须保持清醒。”
言今没有回应,只是靠在墙上,闭着眼,对抗着阵阵袭来的黑暗。那规律的、如同铁锈呼吸般的嗡鸣声,似乎钻入了他的脑海,与心跳逐渐同步。
嗡——(吸入)……嗡——(呼出)……
在这诡异的节奏中,一些破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现——
……炽白的、试图格式化一切的光芒……
……冰冷的电子音:“净化……倒计时……”
……自己脱口而出的咆哮:“理——解——!”
……以及,那光芒核心骤然裂开的、规则的缝隙……
他猛地睁开眼,黑暗中瞳孔无法聚焦,但某种明悟却如同电流般窜过脊背。
“那声音……”他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对辛言说,“不是……机械故障……”
辛言靠在他身边,同样闭目凝神。她的感知比他更敏锐,更能捕捉到那嗡鸣声中蕴含的、细微的“信息”。
“是‘痛苦’。”她忽然开口,声音冰冷,如同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这台庞大的‘机器’……或者说是这片区域的‘谐律器’深层结构……它在‘痛苦’。”
言今一怔。
“它的‘呼吸’……紊乱,带着杂波……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辛言继续描述着她感知到的“意象”,“那金属撕裂声……是它在挣扎。”
一个正在痛苦挣扎的谐律器节点?或者说,是这片地下网络本身,因为某种原因,正在经历一场“病变”?
这超出了他们对谐律器只是冰冷规则执行者的认知。
“小夜说的‘回音壁’……这里的‘铁锈呼吸’……”言今忍着剧痛,思维却在高速运转,“可能……都不是谐律器主动造成的……是它‘生病’后……泄漏出的‘症状’?”
就像高烧的病人会呓语,受损的机器会发出异响。这片区域的异常,或许并非谐律器的本意,而是它自身状态不稳的外在表现。
这个推断,让眼前的绝境,似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如果谐律器本身状态不稳,是否意味着它的规则压制也存在漏洞?是否意味着……他们有可能利用这种“不稳定”?
就在这时,那沉重的“铁锈呼吸”声,突然出现了一个不自然的停顿。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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