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消化了这些信息:“所以,你们两边,从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在争夺同一个结果的控制权。”
“准确。”
“那你和他们,谁先发现这个地方的?”
这个问题让山田的动作僵了一下。“我,”他说,但那个停顿太明显了,像是在掩饰什么,“早半年。”
博人没有深究那个停顿,只是默默记在心里。
他主动转移了话题,没给鸣人插话的机会:“说说解药的事。”
“神意识归位后,侵蚀力量的退化会自然发生,不需要额外的配方。”山田说,“但这需要时间,不是立竿见影。取决于受侵蚀个体的程度,轻则三个月,重则一年。”
“没有加速的方法?”
“式留给你的印记里,应该有。”
博人愣了一下,看向山田。对方的表情里有一种格外微妙的东西——不是幸灾乐祸,也不是同情,更像是在说:“这张牌,你自己翻开了。”
他低下头,将注意力沉入意识深处。
那堆信息还在,像是一本没有目录的厚重古籍。博人试着用式留下的索引方式去检索——那套逻辑顺序和他自己的思维习惯完全不同,带着某种古老而反人类的精确性。有点难用,但非常高效。
找到了。
不是具体的药方,而是一套施术原理。
“需要一个拥有写轮眼或白眼的人配合,”博人抬起头,眼神明亮,“在受侵蚀的节点上施加特定频率的查克拉共振,可以将退化周期压缩到一到两周。”
佐良娜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你是怎么——”
“式留下的。”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了两秒。
佐良娜把头转向别处,没再说话。鸣人抿了抿嘴,没出声。山田看着这一幕,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转开了视线——这大概是他今天做得最有礼貌的一件事。
博人把注意力从内部拉回来,站直身体,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可以出发了,”他说,“山田,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没有选择权?”
“本来就没有。”
山田看了他一会儿,没争辩。
回程的路比来时好走得多。月亮终于冲破云层,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把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博人走在中间,两侧是佐良娜和鸣人。山田走在鸣人身后半步,腰上拴着绳子,但没系紧。
博人知道这是佐良娜留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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