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尔泰也就谢恩起了身。
弘历本着打一巴掌后就该给颗甜枣的原则,说道:“虽然你刚才为引荐私党,不顾大局,但你办事能力还是很强的,在西南改土归流也立下了大功,让你入军机处学习行走,也是我给汗阿玛郑重建议后,汗阿玛深思熟虑决定的,有意让你做满臣表率!”
鄂尔泰抿了抿嘴,而垂首道:“主子的恩典,奴才没齿难忘!奴才也不敢让主子失望,定全力做好满臣表率,但奴才也确实因为自己是满臣,才担心岳钟琪驾驭不了西路军的八旗将领。”
“但凡他驾驭不了的,那就是该杀的。”
弘历冷冷地回道。
鄂尔泰微微一怔,后背再次寒意袭来。
弘历则起身走到了槛边,而双手背在御赐金黄腰带后面说:“因为,不该杀,他又驾驭不了的八旗官将,已经位居高位了。”
弘历这话的意思是,以旗人升官更快的原则,还在岳钟琪麾下做事的八旗官将,那要么才干平庸,要么资历不足。
前者如果不听命,属于无能又无规矩,留者也无益。
后者如果不听命,属于还未立功就目无上官的刺头,自然留者也不利于严肃军纪。
而大清八旗集团本就是一个军事组织。
八旗旗人的根本使命就是为大清交血税。
要不然,八旗旗人免税免役乃至司法优待的国家法理就不存在。
所以,旗人犯别的事还能优容,但军纪上犯事就不能优容!
在鄂尔泰、傅尔丹入军机后没多久,就转眼到了雍正八年正月。
而这段时间,也不只是石麟、鄂尔泰质疑岳钟琪,陆续还有其他官员。
但弘历皆没有理会。
不过,由于这一世雍正更加大胆的改革礼制,以加强集权,所以,意图阻止岳钟琪领兵的保守派势力不只是旗人,也有不少汉人士绅。
因而,在雍正八年正月元夕的一天。
当岳钟琪那五岁的长孙岳浚,跟着几位叔辈和仆人出来看灯会时,却被突然冲来的一伙人流给冲散了。
然后,没多久,这岳浚就被早就盯上她的人给打晕抱进了一间民房内。
当岳浚醒来时,就发现自己浑身已经捆绑,这让他害怕的不行,而哭喊起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啪!
一盘鞭在头上的壮汉,走了来,给了岳浚一巴掌,接着就指着他威胁道:“不准哭闹,听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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