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的命令,就是让战犯逍遥法外?”
“我们不是打赢了吗?”
陈思源有些头痛的看着这些学生,他只知道怎么和他们沟通,比起政府在日本那里获得的利益,他们更关注有没有惩罚日军俘虏。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港口的入口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队队日军俘虏在国防军士兵的押送下,缓缓走了过来。
日军俘虏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大多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身上穿着灰色的囚服,上面印着编号,领口和袖口磨得发白,沾满了污渍。
有的人缺了胳膊少了腿,拄着简陋的拐杖,一瘸一拐地走着;有的人脸上留着狰狞的伤疤,眼神空洞而麻木,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还有些人低着头,不敢看向周围的人群,肩膀微微颤抖着。
看到日军俘虏的那一刻,码头上爆发了激烈的怒骂声。
“狗日的小鬼子!”
“杀了他们!为死去的同胞报仇!”
不知是谁先扔出了第一个臭鸡蛋,“啪”的一声,正好砸在一个日军俘虏的脸上。
黄色的蛋液混合着蛋壳碎片,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他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不敢抬手擦拭,只是加快了脚步。
紧接着,更多的臭鸡蛋、烂菜叶、石子和碎瓷片像雨点般朝着日军俘虏砸去。
有的砸在他们的身上,有的落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臭味,混合着海风的咸腥味,令人作呕。
一个老妇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往前挪了两步,将手里的一篮子烂菜叶全部扔了出去,嘴里哽咽着骂道:“你们这些畜生!”
“我的儿子才十八岁,就被你们抓去当劳工,活活累死了!你们怎么不去死啊!”
“你们凭什么还活着!”
她的哭声感染了周围的人,更多的妇人开始啜泣,骂声中带着无尽的悲痛。
一个孩子被母亲抱在怀里,看着眼前的场景,吓得哇哇大哭,却被母亲按住肩膀,指着日军俘虏说:“记住他们!就是这些坏人,杀了你的爷爷奶奶!”
日军俘虏们缩着脖子,加快了脚步,试图躲避飞来的杂物。
有的俘虏被石子砸中了脑袋,鲜血顺着额头流淌下来,却不敢停下;有的俘虏被烂菜叶糊住了眼睛,只能摸索着前进。
还有些俘虏因为恐惧,双腿发软,差点摔倒;有的因为走不动,被身后的国防军士兵用枪托狠狠砸了一下后,强忍着疼痛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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