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时期的军工技术负责人,现在生活过得有些不如意,或许可以从他身上找到突破口。”扬逸云在纸上划出一道弧线。
周书衍的法国清单上,雷诺的柴油发动机技术、施耐德的重型机械液压系统是重点目标。
“法国人很骄傲骄傲,直接谈技术转让会碰壁。可以先谈合作生产,用市场换技术,再逐步渗透核心环节。”他想起在巴黎留学的经历。
张婉初的英国清单聚焦于合成氨、丙烯腈和尼龙等生产技术。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文件:“ICI在曼彻斯特的工厂近期面临设备更新压力,资金缺口不小,这或许是个机会。”
夏少铭站透过窗户,看着巴黎川流不息的车流,不禁感慨,差距真的很大,南华的汽车保有量还不及法国的百分之一。
“内阁给你们的权限是:价格可以谈,条件可以让,但核心技术必须拿到手。”夏少铭在下飞机前,最后在叮嘱一遍。
1961年5月的鲁尔区,埃森市的空气里弥漫着煤烟和钢水的味道。
夏少铭带领12人的团队站在钢厂大门外,穿着崭新的西装,与周围穿着工装、满脸油污的工人形成鲜明对比。
“南华人?是来买钢铁的吗?”门卫打量着他们,语气里带着对黄种人的不屑。
战后西德经济复苏迅速,克虏伯钢厂作为欧洲钢铁业的标杆,早已习惯了各国采购商的追捧,但从未有过企业敢直接洽谈核心技术转让。
接待他们的是克虏伯钢厂的商务总监汉斯·米勒,一个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的德国人。
会议室里,米勒将一杯咖啡推到夏少铭的面前,直接说道:“我们可以向贵方出售克虏伯的钢铁产品,甚至是成套设备,但技术转让?”
“不可能,这是我们立足的根本。”
夏少铭没有反驳,而是拿出南华钢厂的建设规划:“米勒先生,我们计划建设一座年产500万吨的钢铁厂,同时将琅琊钢铁厂的钢铁年产量扩大到300万吨,这是亚洲最大的钢铁项目。”
“如果我们采用贵厂的氧气顶吹转炉技术,未来五年,我们将从克虏伯采购不少于200万吨的特种钢坯,同时进口全套的设备维护配件。”
夏少铭知道战后克虏伯发展的很快,但海外市场份额几乎为零,即便在非洲开拓了不少市场,但都遭到鹰酱钢铁公司的挤压,一和利润丰厚的海外订单足够让克虏伯动心。
米勒的眼神动了动,但仍摇了摇头:“技术是无价的,氧气顶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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