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午休结束还早,权至龙坐到捧着漫画书的李艺率身边,和她看同一本漫画,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嘀咕着,话题自然是上次草草了解的霸凌事件——权至龙对李艺率的行为充分理解并接纳,但这并不妨碍他对此表达自己的担忧。
权至龙:“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韩国的环境可不是那么你想象中那样简单的,如果发生冲突的话,前辈们可是真的会动手打人的。”
是的,在韩国这样畸形的前后辈体系文化中,同龄人只能和同龄人做亲故,年长者对年幼者有着充分的绝对训斥权,包括责骂和体罚。更有甚者,会因为在年长者训斥年幼者的中途,把另一位毫无干系的年幼者拉进战场,仅仅只是因为有同龄人被长辈教训,身为朋友不能独善其身。
这种“教育方式”简直毫无逻辑和道理可言,可在韩国这个国家却是司空见惯的现象甚至有人隐隐以此为荣,认为此举是儒家尊老的正统思想。
大儒如果泉下有知,或许会跳起来大骂一声高丽雅言。
对此,李艺率只是平静地翻过一页漫画,敷衍地点点头,“知道了。况且我也没有做什么很出格的举动吧?”
权至龙:“…………”
你这种满不以为意的态度就是最大的出格啊喂!
他只好将韩国校园里一些潜移默化的潜规则掰碎了同李艺率细细讲清楚。他倒不是这种畸形文化的支持者,只是上次在教室里,徐善雅那个响亮的巴掌为他敲起了警钟——要不是他当时动作快,那个巴掌就得落到她手上了。
想到这里,权至龙放低了声音哄到:“总要适应的……万一下次碰上这种事,恰巧我没有在你身边怎么办?”
李艺率合上漫画书抬起头,没理会权至龙此时的担忧,转而问起了另外一件事,“你还记得刚开学的时候,你问我为什么穿长裤吗?”
权至龙:“记得,你说之前因为车祸腿受伤了嘛。”
闻言,李艺率轻笑,将漫画随手一扔,弯下腰将长裤卷起,裤腿往上拉,露出纤瘦光洁的小腿。
在看到李艺率动作的第一秒,权至龙的目光仿佛被烫到了一般,端坐着的身体呈现出后仰躲避的应激姿态,仿佛被恶作剧吓到跳脚的小动物,捂着眼睛不敢直视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声音颤抖着大叫:“呀!呀——!突然这样你是想要干嘛?!你这样还是个女人吗?女人不可以这样!我是个男人……赶快……赶快……!!”
舌头仿佛也被烫到了,嘴巴在此时很忙,但是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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