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这些。”他微眯着眼吐出一口烟雾,低笑着抬手给了身边的李秀赫一下。
实际上李艺率从未对他有过任何干涉。
认识这么久以来,甚至在他们有时意见相左的时候她也从来只是发表自己的观点,不曾左右过他的选择。
按照她的说法,与其让一段关系陷入争执,不如允许他人带着瑕疵活着——当然,对于瑕疵这个形容权至龙很持有保留意见。
可实际上这样的状态有时也会让权至龙倍感焦虑。
他掐灭烟头,一口将杯子饮空,紧接着又是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这状态李秀赫实在是太熟悉了。大概是07年前后,他经常能见到权志龙陷入这种消沉到几乎有些阴暗的状态,因此他无奈扶额:
“说说吧,最近是到倦怠期了?”
仔细算起来两人才交往了一年多,应该不至于吧。
李秀赫这样腹诽。
“什么倦怠期啊,怎么可能……”权志龙靠在沙发扶手上,单手支着下巴,先是对倦怠期这个说法大为不可置信地一阵反驳,继而叹了一口气挑挑拣拣一番,终于拎出了些苦恼。
其实细算起来,交往以后除了多出了许多亲密的举动以外,和没交往以前没什么不同——毕竟在交往以前他们就是联系十分紧密的相处模式。
也正是因此,在两人分隔两地的状态时,权至龙偶尔也会有过类似‘他真的已经拥有她了吗?’,或者‘虽说已经是交往了,但是这种状态怎么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的念头。
“女朋友不是都应该在男亲出去玩的时候感到不高兴的吧?像羊羹他们就是这样,会因为聚会太多没时间陪对方而闹矛盾、吵架什么的……”,权至龙撑着醉眼说出了自己的疑惑,“而且一般来说,都会管束另一半的社交状态的吧,比如说不能和异性有工作以外的接触之类的……”
对此李秀赫一阵见血:“是你想管那位吧?”
权至龙:“……说真的,我压根就没有这种机会。”
哪怕已经成年在国外念了好几年书,可李艺率还是一如既往维持着高中时期被班级冷暴力的孤僻边缘人人设——当然,按照李艺率的说法,这是她在孤立所有人。
今年即将开启李艺率波士顿留学的第五年。
可这么长的时间里,她平时的社交生活除了和小组同学讨论课题,偶尔和波交的年轻乐手同事出去听听音乐剧消遣时间以外,几乎没有其他交际,从根源上就杜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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