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了眼睛!
“菊花!”
“那是先帝之灵气,任何人都不得触摸!”
“摸了又怎样?”
“立刻毙命!老夫的拳头随时都可惩戒来犯者!”
“你应该用你的拳头去对付猖獗的洋人!”
“洋人与老夫无关,打他做甚?”
“嗯!”野人一阵狂笑,笑声如冰块敲打着人的心灵:“洋人已辱了龙的祖宗,你自称为龙的传人还如此狂妄自信,真是可惜!”
马福益听了野人的话,才觉得自己参加革命乃是正确的,反清灭洋乃炎黄子孙的最高宗旨!也是我辈和所有受辱同胞的崇高举动。
龙的传人听了大怒:“你这野人专会给洋人助腔,侮辱炎黄先祖,老夫饶不了你!”说罢双掌一挥,同时一跃至野人身前。
马福益与龚剑雷没看清老者用的是什么身法,快捷得无法用秒来计算。
野人也不自弱,双手向上一抬,一招“猴子上树”,已越过老者头顶,轻捷地落在老者身后。
野人未站稳脚跟,一股旋风般的掌力疾闪而至,连忙往旁边一闪,转过身来一看,龙的传人尚未转身,也没有出招,只不过用手轻轻地挥了一下。
“龙的传人,在下不是来打架的,既然不肯让在下摘花,在下就告辞了!”野人说罢身形一晃,踪影全无,真是来无影去无踪。
龙的传人面色沉寂,望了眼马福益等人,也是一晃身影不见。
马福益只觉得龙的传人的目光如电,射过来时带着一团火,他只觉得眼睛无法接受对方的正视,微偏过头去。
夕阳远去,阳光的余热仍在九嶷山上徘徊。马福益一手拉了龚剑雷穿过沟壑,跨过山涧直奔峰顶而去。九嶷古刹上映射出的夕阳残照,仿佛给古刹镀上一层金光,古刹的铜皮包扎的大铁门敞开一半。马福益与龚剑雷来到门前,不敢随便跨进,稍待了一会,那个老童从里面走出来,面含诧异地问道:“二位有事吗?”
马福益双手一拱道:“禀前辈,弟子欲见师父!”
“请稍等一会!”老童说罢去了。
待老童出来时,只见他春风满面,笑呵呵地双手合什,轻声说道:“尊师有请!”
马福益微怔了一下,今日师父怎如此客气。他一边自语,一边拉着龚剑雷跟在老童后面。
师父仍旧端坐床上,二人施礼后立在一旁。
等了一会,师父尚未说话,马福益有点等不及了,欲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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