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青致把这句话听清楚了,拿出宋程给他的图。
形影相吊干涸处,对应鸳鸯湖。
北望幽深,那就是南边。
他查看鸳鸯湖正南边,坐落着周通的一处宅子。
负日之极,对应的是北面,也只有这处宅子的正北面有个屋子。
他利索地翻下了房顶,直奔那处宅子,找到了刚才确定的屋子。
奇怪的是重兵把守的地方不在这儿,看起来更像是放置杂物的仓库罢了。
他正思索着要不要进去看看,见一小厮抱着一堆杂物,却没进这仓库,绕了远路,去另外一个仓库放物件。
应青致笃定这个其貌不扬的仓库里一定有机关。
莫非是把虎符藏在了仓库中?
转念一想,又想到了最后那句“影叠九重处”。
不对,不在里面,在外面,最外面。
这边,宋程装晕时间太久了,浑身都麻了,周通这孙子却死活不再说关于虎符的事。
就那么一句文邹邹的话都把他说懵了,应青致那个蠢蛋,肯定也听不出个所以然。
死色鬼,平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关键时刻在这儿装诗人,真想把他喉咙捅了。
宋程在心底怒骂,却不敢打草惊蛇,只能寄希望于朝晕还能问出点什么。
但是周通却开始不老实了,酒劲催发,耐不下心思,开始对朝晕动手动脚。
周通胆战心惊,时时刻刻警戒着,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拔刀保护朝晕。
没想到最后先动怒的是朝晕,她骂了句“真是给你脸了”,紧接着一些碗碟落地碎裂的声响,他心里一凉,听见朝晕道:
“看我今天不把你的手砍了——”
宋程从桌子爬起来,睁眼就看见朝晕已将周通的手腕死死按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攥着短刀,刀尖寒芒凝成一点,正对准他手背青筋,毫不迟疑地要向下钉去。
周通虽然多年不上战场,落下了残疾,许多没动武,但是现在被一个女子按着打,真是让宋程满心荒唐。
他连忙伸手制止:“别别别!冷静!冷静!”
朝晕停了动作,抬眸望他,冷着脸的模样竟然让他幻视那青衣青年。
“应青致肯定找到虎符了,留他做什么?”
宋程真想吐槽一句:梦里找到的啊?
面上却不能这么说。
“姑奶奶,先不说找没找到,这人我得要活的,我得带回去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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